不是傷沒好嗎?
怎麼沒人攔著?”在得到阿嵐從天道組織出來後便下落不明的訊息以後,寂淵不禁緊皺了眉頭,隨即便問了這樣一句。
“首領他,說想親自來問問您是怎麼教他親自交給您的人的。”靳言思慮了一下,終還是沒有把阿嵐臨走時與另外一位長老的爭吵告訴寂淵。
“哦,原來是他交給我的。
我說呢,怎麼著也不該是我接著姚思傑,可偏偏就…”
“怎麼?這麼不滿意,都不知道當面問問我?
跑到哪個犄角旮旯當鴕鳥呢?”
“這…首領沒說,只是說要去看故人。”
“故人?哦,是清臨吧!
這都快一萬年了,還沒忘呢!
難怪他身上的傷總是好不了呢!
罷了,隨他去吧。
總歸,一句話,不是我教得不好,是他不好好學。
一個只能成為惡龍爪牙的人,怎麼能成大器?”
“走走,別擋著老夫佈局。
你的首領不在這兒,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說不定,他現在就在清臨墳前哭墳呢!”寂淵說著,便打發靳言離開了。
“大師…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姚思傑是清臨前首領的轉世了?”
“這話你問得真奇怪哈!
轉世?在天道組織的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因果迴圈嗎?
就李清臨那樣的,怎麼可能還會留有因果?
你做夢呢!”寂淵說到這兒,便將手中的符篆直接打入了聖光谷與極幽之淵的封印大陣中。
“是嗎?連您也是這麼說嗎?
虧首領還那麼期待呢!
他要是知道不是,該有多失落啊!”
“罷了,對不起了大師,打擾您的工作了。
等找到首領,我們再來見您。”靳言說完,便瞬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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