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直接去找思傑?你不是說可以帶我找到他嗎?
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帶我找到思傑?”看阿嵐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七拐八拐進了深山老林,姚傑不禁懷疑阿嵐這是騙自己出來,好讓寂淵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畢竟他們都屬於天道組織,常常都是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若不是他說的話實在都切中姚傑內心的隱憂,他又怎麼可能這般不管不顧地跟著阿嵐來這個哪兒都知道是哪兒的地方。
“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姚傑威脅的話還未出口,便被阿嵐直接打斷了。
“別吵,就算要去見他,也應該把棘手的人與物全部支開。
除非,你想被這裡的守護者直接當成敵人,否則就乖乖跟著我走!
還有,別大吵大嚷的,我的耐心很有限!
若不是這次姚思傑的選擇確實出乎我的意料,讓我欠了他的情,我才懶得幫你呢!”十分不悅地說了這樣一句,阿嵐便隨手凝風,化作一道青煙飄向了不遠處。
“你…支開了誰?”
“不是我,是寂淵。本來只是以防萬一的保險之策,沒想到還真幫上了忙。
寂淵的封印結界,不是特別精通佛法的人,根本就無從下手。
本來他只是為了給這裡的守護者製造點兒小麻煩,讓他們知道天道組織幫人從來都是帶有代價的,沒想到,現在竟…幫上了你和我。”阿嵐說著,便帶著姚傑向剛才青煙飄去的地方前進了。
“我看思傑是光明正大的,有什麼需要躲的?”
“怎麼?可是這裡的守護者是什麼窮兇惡極之徒?他們…
是不是他們欺負思傑了?”初聽阿嵐這番話時,姚傑心中滿是不屑,直接就接了第一句話。可是,又仔細一想阿嵐所說的,他就不由得緊張起來,又慌忙問了這樣一句。
“是不是極惡之徒,我是不知道。
總之,他們對天道組織並不友好,甚至…屢次三番在暗中違抗天道的指令,保護珍獸。
當然,人各有志,我也不是非要他們順著天道的。
只是,聽寂淵說,他們對於姚思傑的影響也全非正向的。
在這裡,姚思傑當真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呢!
曾經,他所渴望的,在這裡都能實現,可偏偏…都不是對他的。
這種心理落差,你能理解嗎?
越是溫暖的光與幸福,對於身處陰暗處的孩子來說,危害就越大。
明明是自己曾經最渴求的,可是現在卻也是傷自己最深的。
這大概就是姚思傑不適應這裡的真正原因吧!”十分感慨地說了這樣一句,阿嵐便繼續向前走去,獨留姚傑一人在原地發愣。
“爸爸,你身上的光太強了,我…我不敢真正地靠近你。
雖然我也知道爸爸是世界上最想我好的人,可是小墨終究是生活在陰影下的人,沒辦法完全地適應爸爸身上的光,哪怕…它真的很溫暖,也很溫柔。”在阿嵐的話落地後,姚傑腦海中就只剩這一番話了。他如何不理解那種落差?畢竟亦墨就曾經被這種光與暗的落差差點兒逼瘋。現在在知道思傑就正經歷著這些時,姚傑他又怎麼捨得?
“思傑…
你等著,爸爸這就帶你回家,一定不讓你再被強烈的光灼傷!”此刻的姚傑想要帶思傑走的決心是很強烈的,大有不管對手多強大,他都要將思傑帶回去的非凡氣勢。可是在得知傷害思傑的光是誰後,他反而下不了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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