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是覺得這樣被動地將自己的小命交給一個根本就不認識,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的人,很不保險。
你必須給我提供更為保險的方案,否則,我就把小藍紫放出來,並讓它徹底破壞你的術法!
我倒要看看沒了幻元素的支撐,那個幻像還怎麼存在!”思慮了很久,少年都覺得自己不能按思傑原本的設想受其擺佈,雖然身體是自己的,他要生要死也不關少年的事,可是畢竟這身體是少年受了這麼罪,打了那麼多針劑,才調成現在這樣的,就這麼因為一件事毀了,這讓他怎能甘心?所以在沉默了許久後,少年便說了這樣一番話。
“我知道你不會同意的,但,我也不想讓師傅得到一個完全沒有思想,更不知道回應感情與思念的傀儡。
因為,即便是假的,也對師傅太不公平了。”思傑將話說到這兒,便低低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少年是不會老實配合他的,所以…他從一開始的打算就是先完成互換,然後再做這件事,可是他的辦法實行的先決條件是要兩人擁有完全不同的思想與立場,本以為少年生於那麼幸福的家庭,又是完完全全接受了心之珍獸一族只是可憐的受害者與犧牲品這樣的思想,會跟自己站於完全不同的立場呢!
不過沒想到少年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僅僅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完全改變了主意,這才造成了現在的麻煩。
“唉,真是麻煩!”思傑略有煩躁地說了這樣一句,便繼續說道:“我可以將你送到師傅身邊,然後由你來決定寂青雲何時消失,但你不能惹師傅傷心,不然…你的父母,妹妹,還有那些珍獸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威脅我?”
“對,就是威脅。
出身於天道組織的人究竟有多少手段可以讓一家人不知不覺消失,我想你應該最清楚吧。
別逼我手染鮮血!”冷冰冰地說了這樣一番話,思傑便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送這麼一個大麻煩過去很對不起寂淵,但少年也確實說得不錯,現在寂青雲不受控,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在得知真相後找那些珍獸報仇。
畢竟…她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送了命的人,如果她非要討債的話,就是思傑也沒什麼理由不讓她去做,所以讓少年過去,也許還能攔著點兒呢,畢竟他跟姚思傑的立場完全不同,是不會顧及那麼多的。
“你!
小崽子一個,我會怕你?
真可笑,你儘管報復啊,我要是接不住你的招,我就跟你姓!”很顯然,對於思傑的威脅,少年是不放在心上的,因為同齡人之間奇怪的勝負欲,讓少年嚴重看輕了思傑這番話所具備的分量,也虧得他在寂淵那兒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這才什麼都沒發生,不然,他將會清楚的明白姚思傑這些年在天道組織所受的委屈與折磨,究竟為他積累多大的後臺與力量。
“你不信也好。
總歸,看你這樣未必能在師傅的監視下對他的女兒做出任何出格之舉。
我允許你在師傅說可以送走青雲阿姨之時撤回法術,但也僅此而已。
如若多做,我必讓你付出10倍以上的代價!”說罷,思傑便十分利落地將少年推出了法陣中心,隨即大型時空法陣開啟,少年便消失不見了。
“師傅,抱歉,對於現在的青雲阿姨,我也不是那麼信任的,如果她真的生氣珍獸之禍波及到了她,那我也只能選擇先保珍獸了,希望您能夠理解。”思傑說著,便猛地吐了一口血,不聽勸告的結果就是這樣,即便使用幻元素的力量,思傑可以不費分毫,但仁愛傳承的力量也不是他可以長久使用的。而這,是李清臨曾經提醒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