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成這樣了?
那傻大個,還挺有本事的嘛。
不過…這下,可真的跟我沒關係了。”看著法陣上被尖銳的土石直接貫穿胸口的小智,寂淵不禁有些無奈,這要是讓楚凌薇知道了,說不定還真的會找那個傻大個興師問罪,畢竟一個受傷,個個都跑不了。
“好吧,既然小崽子都開了口,再怎麼樣也不能不管了。
只是這個陣…”
“是改良版的嗎?
還挺有天賦的,竟無意間突破了時空的束縛,達到了連通,這可不在老夫的能力範疇啊,該怎麼辦呢?”寂淵說到這兒時,便故意放慢了語氣,隨意即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且強勁的能量波動。
“哦,還真上道啊,不請自來,倒是省了老夫不少麻煩。”
“既然如此,那我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寂淵說著,便直接一道術法下去,將那股熟悉的能量裹挾其中,隨即便直衝陣法的中心而去。
“哎呀,好像忘了呢,這樣直接會對鬥架的雙方都造成損傷呢!
不過…誰叫它們願意鬥呢,就都嚐嚐這反噬之苦吧!”滿不在意地說了這樣一句,寂淵便直接引導能量打碎了這個連線著雙向時空的改良版法陣。
“接下來,就是…”
“喂,小子,醒醒!
凌月一族這麼弱的嗎?連最普通的土元素都可以將你欺負成這樣嗎?”雖然寂淵心裡極清楚能將土元素控制到這種程度還遊刃有餘的大蠻,一定是土元素極為親近的人,甚至說不定是它的代表使者,可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裡的凌月家主這麼不聽話,天道不出人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都是給言靈之女面子。怎麼他被打了,天道也要管?吃飽了沒事幹啊?
所以,在這樣的思想影響下,寂淵自然不會對小智說出什麼好話,即便他並不知道小智曾對思傑的前塵往事很感興趣。
“你…
是你!”
“是我,怎麼著?還不服嗎?
凌月一族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硬骨頭,都不知道審視奪度的嗎?”看小智這一睜眼就對自己十分戒備的樣子,寂淵心裡不免更不爽了,可他也確實不是為小智而來,只是…他那弟子太愛管閒事,寧願損己也要利人,為了阻止他那愚蠢的行為,寂淵這才破了例,所以也不用小智對他多恭敬。
“你,為我治的傷?”雖然醒來看到寂淵,就把自己嚇了一跳,但小智可還沒忘自己昏迷前被土刺直接洞穿胸口的事,所以在看到自己的胸口的破洞露出的皮膚之後,他便明白了一切。
“嗯…也算吧,就當給你們族內老祖一個面子,省得下次見面他說我不給你們這些小輩們關照。”寂淵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便看了看小智,隨即又說了一句:“我說,你上臺真的沒黑幕嗎?
凌月古族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就選了一個這麼不成熟的你當家主呢?
據我所知,就算是主族,只要沒有族內半數以上的長老的支援,也是沒辦法當家主的。
選你這樣的當家主,那群老東西瘋了嗎?”
“我…”
“罷了,你們族內的事,我不想知道。
肺裡還疼嗎?對方雖說沒想過對你下死手,可是這教訓給得也是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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