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思傑在天道一直受欺負的原因?
是因為珍獸之禍的後遺症?”
“大概吧,不過…很多都是他自找的。
明知道自己不受誰待見,還老是跑到別人面前晃悠,人家要是不出手,都對不起自己以前的名號!
真是夠傻的,都跟他說了多少遍,不要以卵擊石,他偏偏…唉!”寂淵說到這兒,便無奈地嘆了口氣。
“也真是他命大,跟那幾人連番接觸,都沒被整死。
雲兒,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並非不給思傑機會,只是…
失去了親人,任誰都不會冷靜的,即便…那件事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但帶給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傷痛,卻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弱半分,相反,每次到了你的生辰與忌日,為父都很難…”
“那爹爹又為何不讓雲兒向那些珍獸復仇?
我這樣做,不也是為了讓爹爹解脫嗎?
現在我們有機會了,有機會找那些真正造成悲劇的珍獸復仇了,你為什麼攔我?”在寂淵將話說到這兒之時,寂青雲直接問出了這樣一番話,拋開寂淵顧及的思傑,為什麼他不想自己復仇?
“因為…我在傻徒兒身上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一種人與人之間可以相互理解、彼此包容的可能性!
雲兒,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都認為一切全部都是對方的錯,那是不是完全沒有開解這一切的機會呢?
可思傑不是,他原本只是為了尋找真相而來的,因為他原以為是天道看不得珍稀靈獸的強大,這才故意想辦法削減珍獸之力的。
但越在組織里待,思傑就越接近真正的真相,然後…他開始改變了想法,從一開始的與組織中任何一個看不慣他的人對抗,到真心誠意地去彌補,去尋求諒解, 思傑真的變了很多。
我,記得很清楚,思傑曾在清臨那小子的母親面前說的那句‘如果關於姚木蕊的事沒有人認為自己有責任的話,那思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你們有任何的不滿與不順心都可以向我發洩,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家人。’
當然,這小子想得有些過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再怎麼說也是要臉面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下一級層的小輩出手呢?
只要他們不真正地犯到我們手中,那我們就不會動他們,這是原則!
只是,不管我怎麼跟這小子說,他都執拗地認為只有他自己做出改變,讓那群老東西看到誠意,他的家人才能倖免於難,當真是…執拗啊!”寂淵說到這兒,便指了指日記本上的內容。
“這一部分,就是他當初的心路歷程,挺痛苦的,他自己也受了不少折磨,但效果也是實實在在的。
至少,因為他,大家都沒那麼牴觸心之珍獸了,也確實…難能可貴…”
“雲兒,冤冤相報何時了?
也許,像傻徒弟這般寧願自己吃虧,也要讓別人舒心的做法,是欠了點兒,但卻也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至少…
這是為父目前看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但首先…
是有人要先去做!”寂淵說罷,便直接離開了,他得過去看看少年了,不知目的的他可比自家女兒難纏得多呢!
“要有人…先去做…嗎?
姚…思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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