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
你知道什麼?竟敢如此妄言!”
“你…”少年顯然是沒想到寂淵會直接動手打他的,所以一時之間竟愣住了。
“念在你還在用我徒兒的身子,我就不與你一般計較了。
但,若有下次,我定不輕饒!”此刻說這番話的寂淵比於之他剛才教訓寂青雲時還要認真幾分,看來是少年的話真的惹到他了。
不過少年很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寂淵在強壓火氣,繼續用言語刺激著寂淵。
“怎麼?說中你的心思了?
真沒想到你們兩師徒心腸如此歹毒,竟連心之珍獸的殘族都不放過!
它們到底怎麼你們了?
不就是你的女兒在那場珍獸之禍中喪生了嗎?可,人哪有不死的?早死晚死不是都要化為一抔黃土嗎?你怎麼就這麼執拗呢,非要和這些珍獸過不去,又不是它們…”少年說到這兒,便被寂淵一把掀翻在地。
“你再說一遍試試!”一字一句,咬著牙說了這樣一句,寂淵便閉上了眼睛,即便到了此刻,他只要一閉眼,還是會看到自己女兒滿身鮮紅地倒在血泊中的場景,這種痛,誰能懂?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
我說…”少年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寂淵低聲唸了句:“小崽子,對不起了,為師會給你找一具更加適合的身體的,目前的這具,你就舍了吧…”
隨即便是磅礴而出的風屬性攻擊效能量,席捲整個屋子的爆裂狂風似是要把整個屋子中所有的一切都撕裂,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少年。
而死期將至的少年此刻還沒意識到危險,依舊說著刺激寂淵的話,全然沒有理解一位喪失唯一愛女的父親的悲痛心情的半分意思。
“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呵!我就知道你這樣的…”
“消失吧…”隨著一聲輕輕地嘆息而至的,便是那足以切金斷玉的風刃的成型。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寂青雲卻在門外拍起了門。
“爹爹!爹爹!”
“您快出來啊!我有事要問您,很急的事啊!”
“雲…雲兒?”
“爹爹!您快點兒啊!真是的,你跟你徒弟在幹什麼呢?
再不開門,我就要踹門了!”因為對旋星爆與異能量輻射很在意,所以寂青雲顯得很焦急,說著,便直接踹起了門。還好少年因為很注重個人隱私的保護,所以在寂淵進門以後,便將門從裡面鎖了起來,這才給了寂淵散去風屬效能量的機會。
“彭!”隨著雙扇門的強力破開,便是紙張的漫天飛舞。
“呃……”
“爹爹,你們這是在捉迷藏嗎?
真是的,把這裡搞這麼亂,你們收拾啊?”十分無語地問了這樣一句,寂青雲便過去拉住了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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