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哦,這種情況,我處理得多了。
遇到這種事,你非但不能消失,還要好好地待在他的身體裡,日日夜夜都讓他感覺到你的存在,以及來自你的威脅,但他自己卻拿你沒辦法。
還有,他不是最在意那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嗎?
你就用他的身體、他的面容,好好地替自己出出氣,而他就算知道又能拿你如何?
你本就是他的一魄,他是沒辦法在保住他的命的同時,將你剔除的。”
“這樣,豈不是更解氣?你也不用消失。
何樂而不為呢?”冥幽說著,便拿鎮魂簫敲了敲那縷殘魄。
“好像…是這個理…
但真的可以嗎?
我回去就會…”那縷殘魄似是覺得冥幽說得有些道理,但隱隱又感覺哪裡不對,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哎呦,你就放一百萬個心吧,我可是最會搞事兒的了,
只要你回去,我就有辦法讓你出來時,他沒辦法干涉你,直到你消氣為止。
怎麼樣?很划算吧,要不要做?”繼續用很耐心的語氣蠱惑著那縷殘魄,冥幽便將它拉到了思傑身邊。
“回去吧,一切有我呢!
我可是最公正的了,不會讓你的冤屈白受的!”
“那,你要給我一個憑證,到時候如果結果不如你所說的,我也能來找你。”
“好,給你就是。”似是覺得這樣已經差不多了,冥幽十分利落地答應了這樣一句,便拿出了那朵剛才從思傑體內析出的紫色彼岸花,從中拔出了一片花瓣。
“這個是…”
“如果結果不如你所願,你可以憑著它直接到幽冥府來找我,到時我自會給你另一個交代的!”冥幽說著,便將花瓣交給了那縷殘魄。
“好!如果真的不行,我會來的!”
“那快走吧!”看那縷殘魄終於下定決心要回去了,冥幽不免心裡高興,就催促了一句,不過下一秒她便閉上了嘴,因為她也怕就因為她這一句話讓她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果然,聽到這話,那縷殘魄真的停下來了。
“那個,我沒有催你的意思。
你要是還沒想好,還可以多…”
“你叫什麼名字?”冥幽解釋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這樣一個問題打斷了話。
“啊?”
“你,叫什麼?
下次我若來,也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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