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來了。”
“小子,沒想到還挺準時的。
怎麼不繼續穿女裝啊?這是不用偽裝了?”看思傑今天換上了常服,寂淵不禁問了這樣一句。
“那日著女裝,只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並非刻意隱藏身份,還望大師不要多想了。”思傑說著,便走到了寂淵身邊。
“我們走吧,那裡除了爸爸媽媽能隨意出入外,旁人若想進入,就得掐著時間點入內,可比您女兒的墓難找多了。”思傑輕聲說了這樣一句,便看了看寂淵。
“怎麼?您,還有問題?”看寂淵並不打算走的樣子,思傑不禁有些疑惑,問了一句。
“沒人了?”
“嗯,沒人了。
今天,那裡只會有我們兩人在。”思傑說著,便示意寂淵跟上自己。
“其實,我很疑惑,你為什麼幫我?
你不是姚傑的親生子嗎?為什麼要幫著我來對付他呢?”
“您錯了!我並沒有幫著任何人對付我的爸爸。
只是,我想他、還有您都明白,繼續這般無意義的死磕,並沒有任何意義,也換不回你們想要的真相與公道。
珍獸之禍,也許是人為,也許是意外,如果深究這其中的原因,又何嘗不是一種早就被註定好的悲劇呢?
只不過是很不幸的,這場悲劇犧牲掉了你還有爸爸都十分在意的人而已。
讓你們再也無處申冤,無法再見自己想見的人…
所以,你們都是受害者,又同樣的,也成為了對方眼中的施暴者,只因為你們想要維護的,是兩個立場上的人。
木蕊哥哥,就暫且算是維護珍獸的吧,而你…卻是為了維護那群因為維護天道而無辜犧牲的人。
其實,你和爸爸他們都沒有錯,但都用錯了方法,找錯了人。
他以為的,只要為珍獸討回公道,就可以讓木蕊哥哥瞑目,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因為珍獸,木蕊哥哥遭受了多少屈辱與不公,他可以說是最不想成為珍獸的珍獸了,因為自他頂著這個身份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所以,就算犧牲了,我想木蕊哥哥也不願意成為保護珍獸的守護神吧?
至於您,為了給女兒報仇,去欺負這樣一個苦命的小東西真的好嗎?
如果父債真的能子償,您又何必遷怒於我的爸爸媽媽呢?
找不到源頭,又無法疏解內心的苦悶,甚至對於自己無法及時救下女兒都十分的自責。這樣的您,究竟是在怨恨別人,還是怨恨著自己呢?”思傑說到這兒,便冷冷地看了看寂淵。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身為佛學大師,卻執念這麼深,是無法頓悟人生的。
寂大師,人生苦短,如果您把今後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為女兒報仇這件事上,那豈不是太單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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