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他…不會有事吧?”看著思傑就這麼直直地倒了下去,幻都以為他要死了,可是看身邊的幽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幻就不由得鬆了口氣。
‘幽如果不說什麼的話,應該是沒事吧…’此刻幻還不禁這樣想著,不過沒想到,下一刻,幽便嘆了口氣說道:“不,他有事。”
“嗯?有事?”
“如果他不願意醒過來的話,那就會一直在這片迷夢中沉迷,而且是以最虛弱的狀態。”
“啊?那…那不就沒有辦法了嗎?”
“辦法自然也是有的,只是…他現在不想醒,就暫且讓他睡一段時間吧。”幽說到這兒,便看了看幻。
“不要緊的,沒有問題,只要他把這個執念放下,就不會有事。”
“那要是他放不下呢?世上本就沒有什麼兩全之策,姚木蕊與寂青雲也不可能同時出現,他心裡明明都清楚的,又為何要以卵擊石?”
“因為,他以為只有這種最激烈的手段,才能讓那些人注意到一直在承受傷害的他。
不過其實,他不這樣做,其實也能得到身邊之人的關注,只是他性子太直、也太烈了,反而讓人無法說出對他最為真實的感覺了。”
“那他現在這樣不肯醒,又當…”
“他總要醒的,不過現在還不行。我得…”幽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其實寂淵的不受控也在他的規劃之中,不把姚思傑心中這點對於死亡的輕蔑與不敬徹底打碎,就無法將真正的恐懼與自私植入他的心中,更無法讓他擁有人性與私心。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視為精神支柱的這件事以最殘酷的現實,將其打碎!
‘姚思傑,希望你不要怪我心狠,這都是為了你好,一個人最不應該擁有的,就是過多的神性!
明明只是一介凡人,卻妄圖拯救蒼生,並改變大多數人的命運,這可是萬萬做不得的事啊!’幽在心中默默地想了這樣一番話,便閉上了眼,是思傑非要先提這檔子事兒的,那就別怪他見招拆招了。
“怎麼?不好治嗎?他明明沒什麼問題,怎麼會…”
“淵,你應該明白,他這是生念全碎,一心求死,才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的。
即便想治也很難…”
“所以,我才來找你嘛!
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心靈魔法,精神系魔法,那麼多種,一定有一種可以治好他的,對嗎?”寂淵好像很緊張對方的答案,看對方一直沉默不語,抓著對方又說了一句:“謹言,你知道的,這麼多年,我什麼事都不曾求過你,只這一次,我想你救救他。”
“淵,你這是說到哪裡話了?你帶來的人,我自然是會盡力救治的。
只是…進行心靈魔法的治療,也需要營造一定的背景與幻境,他這直接氣急昏死了,實在讓我沒辦法下手啊!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才碎了生唸的,實在是沒辦法…
不如,你讓我去這孩子之前所在的生活環境中實地考察一下,再決定用什麼樣的手段吧!”那位叫謹言的人好像很為難,即便這次來的人是寂淵,他也沒有直接上手救治思傑,只是應了寂淵的要求後,說了這樣一句。
“謹言,那地方,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我求你是私事。你若真的為難,那我帶他走就是了。”寂淵說著,便要帶走思傑,卻被謹言攔住了。
“誒,等等!
淵,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就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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