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沒交代啊!再說,我怎麼知道是何奈傷的他啊?難怪他不怎麼願意說了。”
“那你什麼意思,怪我嘍?”
“可不就是怪…”正當吳倩與畢方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誰,頗有對方不道歉,這事就沒完的時候,卻看到思傑眼中含淚地輕撫著手中的雪鱗鋒,
“思…”
“他哭了誒。”
“大概是睹物思人吧!
畢竟,這可是姚伯伯曾經的配球,而雪鱗鋒本來應該由他繼承的,可偏偏到了我的手裡,也不怪他…”畢方說著,便走到了思傑身邊。
“這是姚伯伯三年前在江川市青少年悠悠球大賽的決賽場上贈予我的,那時,我挺沒信心的,因為…對手是那個李非的女兒,你也知道能被姚伯伯視為偶像的人,技術一定也不差,他的女兒即便不出名,也不是可以輕視的對手,所以,我…”畢方話剛說到這兒,便被思傑打斷了。
“你不用解釋的,我只是看看而已。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用覺得受之有愧。
爸爸的配球那麼多,也不差這一個。
不過,能將這個配球直接送給你,他,應該是對你抱有很高的期望吧!”思傑說著,便將雪鱗鋒還給了畢方。
“真好,你還走著悠悠球賽手這條路,不像我…
明明擁有著比你更好的優勢與資源,可是卻…
是我辜負了爸爸,希望…妹妹可以繼承爸爸的夢想,實現他的心願吧!”思傑說著,便站了起來。
“你們,找我有事嗎?”
“姚思傑…”
“說吧,今天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了,我一會兒還要回去看會書,沒有多少時間的。”似是並不想在悠悠球這件事上多談,思傑直接一句話便岔開了話題。
“其實,不是我們,是奈奈有話要跟你說。
她已經知錯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看思傑還有其他安排,吳倩連忙說了這樣一番話。
“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請她遵守諾言,不要再出言侮辱那些身體有病的人了,因為身體原因,已經讓他們在生理上承受了很多常人承受不了的痛苦了,若是這時,還有人在心理層面打擊他們的自信與尊嚴,那就真的太可憐了。
這次,我是看在何順叔叔的面子上,才出手提醒她的。如果她再執迷不悟,要是被人聯合起來打壓,就別怪我袖手旁觀了。”聽到吳倩是為了何奈說情的,思傑冷著聲說了這樣一句,便離開了。
“誒?姚思傑…”
“看來,他很生氣呢!”
“是啊,就何奈那樣,確實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了。
不過,今天傷他最深的,應該是我吧!
姚伯伯將雪鱗鋒送給我,雖說是為了激勵我,但對於他來說,沒能從姚伯伯那裡繼承雪鱗鋒,應該是他心中一直的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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