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要單獨跟他說。”看思傑自自己發現他的傷處,便一直抿嘴不言,凌亮就知道他這是心裡不舒服了,隨即便對凌克說了這樣一句。
“可爸爸,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聽到凌亮要趕自己走,凌克十分不服地反問了這樣一句。
豈料凌亮直接回懟了一句他怎麼也無法反駁的話。
“跟你姚伯伯的糗事有關的,你也要聽嗎?不怕破壞他在你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我…我…”
“哼!你們說吧,我乖乖出去就是了,何必每次都用同一個理由?”凌克沉默了一會兒,隨即便丟下這樣一句離開了。
“說吧,到底怎麼了?
讓你受著傷還跑到這裡來看我們?”
“沒怎麼,就是心裡不舒服。”
“怎麼了?”
“我…遇到畢方了,他手中有爸爸的雪鱗鋒…”
“思傑,為了一個球,我們不至於吧?”
“雪鱗鋒不是普通的球,他對爸爸有重要意義…”
“那也用不著,怪傑的配球多得是,哪一個都是他的夥伴,就是你亮叔我,也有好幾個呢!
它們中,有的雖然只陪我走過了一段很短的時間,但卻也是我最為珍視的夥伴,陪我闖過了大大小小的比賽與難關。
思傑,你都不知道,當時借你雷霆時,我多捨不得呢!”凌亮說著說著,便差點兒哭了出來。
“那還不重要?雪鱗鋒是爸爸最看重的配球了,現在到了畢方手裡,不就是爸爸想把衣缽傳到他手裡嗎?”雖然看凌亮這說著說著便差點兒哭出來,思傑的壞心情是消散了不少,但他還是知道自己在在意什麼的,隨即便說了這樣一句。
“哦,合著送他一個球就是想要他當傳承人了,那我還把我最寶貝的雷霆給你了呢,也沒見我教你什麼啊!”凌亮說著,便輕輕地敲了敲思傑的頭。
“別想了,要是真的在意就回去問問怪傑,看他究竟是怎麼個意思。
你自己在這兒瞎猜也沒什麼意思,不是嗎?”
“可爸爸不許我玩…”
“他不是不許,只是害怕…
你也知道,你爸小時候腿受過傷,不得已放棄了他最喜歡的足球,後來又因為一些破事兒,傷到了手,落下了傷,之後就時常復發,很影響狀態,他只是怕你這樣的身子,要是落下了什麼傷病,你吃不消。
不過,別說他了,就是我,也怕啊!”
“亮叔叔?”
“思傑,也許你們不懂,將那麼小的一個小人養到這麼大,需要花費多大的心力,尤其是你和小克這樣的,我有時候真的挺擔心小克這孩子的,但又說不出口…
你說,我這個父親當的,管也管不住,說又說不得,也真是失敗…
思傑,我和怪傑都是第一次,如果真的做得不好,希望你們能多擔待,還有…及時告訴我們,我們會改的,真的!”凌亮這番推心置腹的心裡話,很顯然很讓思傑受用,聽了凌亮的話,他的態度明顯軟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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