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好怕…”
“可我不能退縮,即便是為了一直如此包容我的寂爺爺…”雖然這樣的環境很讓思傑恐懼,但在堅定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之後思傑便也沒那麼害怕了。
“還真是不留情呢!
幽,是不是太過分了?
對於這樣的一個孩子,即便他表現出了與現有規則不同的聰慧與豁達,也不至於讓你這般對付他吧!
我看你這樣,是準備把他誅殺在這深淵迷夢中啊!”
“那,他顛覆秩序與平衡的後果,你就能承擔了?”看到是太昭登了自己的門,幽施施然地問了這樣一番話。
“這世界本就是這樣的,有正派,就有反派,他不能不接受這一點!”
“是啊,但光與暗,善與惡的交替,有時候卻並不全部都是明晰的,再光明的善也有淪為惡的時候,同樣的,暗變為善,也沒什麼的,不是嗎?
幽,這一點,你可要記得啊!
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什麼一成不變的東西,一切都在運動變化著,所以我們所創造並守護的規則與秩序也應如此,這樣才能維持住光與暗,善與惡的平衡。”聽到幽這麼說,太昭提出了他的看法。
“是嗎?那你還真好脾氣,可以不斷地進行調整。”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老是為難他有什麼好的,
明知道,就算他想,那極幽之淵的人領不領情還未可知,你這是擔心什麼。”
“他做得根本毫無意義!
就像他施展的這個術法一樣,以自己的生氣為代價,妄圖喚回死去的人,最終只會累及自身,我這也是為了讓他漲漲記性,省得他下次再做這種無謂之事。”
“幽,對你來說的無謂,對他來說可不一定無謂,不然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麼會拼著損傷自己的利益,也要帶走姚木蕊與寂青雲這兩個人呢?
你呀,還是應該多瞭解他一下的!”太昭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不著痕跡地把光元素因子融入到了幽的深淵迷夢中。
“你今天就是來說這些的?”
“當然不是,只是幻的事…”
聽到幻出了事,幽一下子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搞得太昭也是一驚。
“幻怎麼了?”
“跟炎炎打起來了,你要不要去拉拉架?”
“怎麼會打起來呢!你不是一直看著嗎?”
“可是我拉不住啊,你也知道炎炎的脾氣…”
“你跟我去看看!”幽說著,便收了明鏡,隨即便拉著太昭出了門。
“姚思傑,我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這次,幽鐵了心地要整治你,我沒辦法在明面上與他對著幹,也只能委屈你再多受受這精神折磨之苦了。”出門的時候,太昭還在心中默默地想了這樣一句,可是他卻不知道那個風暴如果沒有接到幽的指令,是不會停止的現在他把幽支開,就等於說將思傑推入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