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為自己的固執付出很嚴重的代價的!”
“可我,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爺爺,我不能讓人替我去死,即便那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唉,好吧,等你躺到床上不能動的時候,你就不得不答應了。”
聽到寂淵這麼說,幽不自覺就哼了一聲。
“哼!我才不會讓他就這麼簡單又幹脆利落地逃脫呢!不過他現在這樣也確實受不得任何外力打擊了。
哎呀,麻煩。
這才三次,他就受不了了。看來要想完成整個遊戲還任重而道遠呢!”一邊嫌棄地說了這樣一句,幽一邊盤算著要不要找個理由出去渡個假,反正他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好呢!
……
“好了?”
“包是包好了,但…這傷是一擊即中,而且力度很足,雖然沒有粉碎性骨折,但也要保底的三個月恢復期,你能讓他三個月不受那個幽的侵擾嗎?”
“我…我是他的父親,是與他血脈相連的血親,如果要想辦法的話,還是能…”
“可你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對吧?這事,只要讓他發現,他就能隨時取回控制權,所以…現在還不行,即便你已經有了辦法。”
“那就讓我看著他…”
“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為難我們,不讓我的雲兒遷墳的你去哪兒?
要不是看在思傑是無辜的,這件事,老夫斷然是不會管的!”
“您有辦法?”
“算吧。
夢是由意識組成的,也受意識支配,雖然他現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夢,但我可以利用藥物讓他的意識直接下沉到深睡區,避過那個幽的侵擾,但…這樣做,相應的,就要有另一個人的意識代替他受過,以姚思傑的身份。”寂淵說著,便看了看姚傑。
“你有準備做這樣的事嗎?”
“我…
如果可行,那姚傑自當…”
“那就做做準備吧,就從今晚開始。”看姚傑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自己,寂淵也沒多說什麼,就回了這樣一句,便去開藥去了。
“前…輩…
我…”提起以前的事,姚傑就覺得自己面上無光,原來當初的堅持,在現在的自己來看是那麼地幼稚。
“這樣做,根本毫無意義!只會增加新的怨恨與悲傷…
思傑,你說得對,是爸爸錯了…
我只不過是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尋找藉口罷了,根本就不是真的想為小蕊和小墨他們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