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就說,他不一樣吧?”
“你說誰?”看著在那兒忙著收拾行李的姚傑,思傑不禁問了一句。
“不明白嗎?當然是可以違逆你的意志的他們了?
雖說,他們確實不是真的,但能讓暗元素心甘情願地這樣對人的,你還是第一個呢!
所以,姚思傑,你所做的事也不全是結下惡果的,不是嗎?”
“可你,包括他,不還是不相信我嗎?
悠悠,你不應該選一個不夠資格的我,既然你始終認為我所擁有的弱點會威脅到你的存在,那你就不要來招惹我!
我又沒說要管界域關係之間的事。
我所做的所有不過是在平衡資源罷了,哪有你們所說的那麼恐怖?”自昨晚發脾氣砸東西之後,思傑心裡就對幽與悠悠對他的不信任如鯁在喉,他是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悠悠明知道他不合適卻還是死纏著他。
“是呢,你所做的從來都不會在一刻見效,甚至是你身死幾百年也不會有效果,所以你看不到你所做的選擇會影響多少人的命運也很正常。
可是,思傑,你覺得隨著暗影世界勢力增強,他們還甘心屈居於光明界域之下嗎?
你說你只是在調節,讓兩界之間有平衡可言,可是平衡真的能帶來和平嗎?換言之,什麼又是平衡?是你想的光暗交融,還是…”
“我不喜歡一強一弱,所以…我要用我的方式進行調節。
亦墨姐姐的悲劇,我已經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所以…我不需要現在的世界維繫的平衡。
光與暗,誰凌駕誰都是不行的!”
“可他們就是這樣啊?
光不存暗,同樣的,暗也不存光,你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的,相反還會因為提出這樣的觀點而受到傷害。
姚思傑,你不是說不想成為別人的英雄嗎?又為什麼…”
“我只要問心無愧!
魯迅先生說的好,這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那憑什麼就因為沒人走過我選擇的路,就說我的路不是正路?”思傑十分硬氣地問了這樣一句,便等著悠悠的回答了,可是…過了很久,悠悠都沒有回答,正當思傑以為悠悠被自己說服時,卻聽到它說了一句:“因為,根本沒有意義,就算你改變了形式,也無法改變實質,因為鬥爭才是生物生存的本質,只要有慾望的地方,就不會有長久的和平與平衡,所以…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正途。”
“你說什麼?”
“思傑,你還太小,總是認為這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可是真實的情況是,暗元素的力量絕大部分並不是來自於暗影世界的,而是…人數最多的光明界域,所以…你,現在根本就分不清什麼是光,什麼又是真正的暗。
而現在你所走入的那一條路,是一條只有犧牲不會有任何回報的路途,所以…即便它在未來是對的,但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因為,對你來說,走這條路,只會讓你自我犧牲,不會有任何好處,明白了嗎,先驅者?”悠悠這番話剛說完,便被思傑打斷了。
“我…我不明白!我也不需要明白!
總之,你要覺得我不行,就趁早離開我!我才不想擁有這樣一把能夠給我惹來殺身之禍的鑰匙呢!”思傑說罷,便氣鼓鼓地切斷了與悠悠的心靈通話。
“唉,你呀,正因為如此,你才不合適做暗影存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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