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呢?”
“我…我怎麼會知道呢?
不過,我想凌秋就算知道,也不會亂說的,對嗎?”看著將自己攬在懷中的青年女子,傑思第一次覺得自己就算不動用能力也能從火凌秋那裡得到個不錯的答案,只因為她是真的把自己當孩子看了。
果然在傑思話出口後,火凌秋便接著回了句:“嗯,只要你不想人知道,那我永遠不會說,不管是對誰,哪怕是對火神與哆樂大人也是一樣。”
“是嗎?那先謝謝了。”
“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凌秋在我這裡得到了哪些有趣的東西,值得你拋下炎陵花這樣的至寶專門挑沒人的時候來見我?”傑思輕輕地問了一句,便抬起了頭。
“初次見面時,我就說過吧,我能看到人的慾望,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我都能第一眼看到。
所以,我看到關於你的,不只有你對親情的渴望,還有…
對生命的漠視與對感情的淡然。
思傑,其實你並不完整,對吧?
不然,你不會只有暗,沒有光的。”
“凌秋…”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些我沒跟任何人說過,包括哆樂大人。
但,我今天想說的,並不是我從你這裡知道的這些,而是…我從那個姚大人那裡知道的東西。”
“什…”
“思傑,我很抱歉,其實…這些我本來也不想知曉的。
只是他的慾念實在太強,所以才…”
“你,都知道了什麼?”看火凌秋也是一臉為難,傑思就明白她看到了很多她不應該知道的事了,所以深深地嘆了口氣,傑思便問了這樣一句。
“思傑,其實…我並不想向你證明你的父母不愛你,因為同為母親,我明白那種被親生子當做仇敵的痛苦,可是…也正是作為母親,讓我不能看著你受了這麼多平白無故的委屈而無動於衷。
所以,我覺得我應該說出我知道的東西,至少應該讓你明白你曾經都被當成了什麼。”火凌秋說著,便握住了傑思的手。
“別怕,也許真相有些殘忍,但至少,你明白了,就不會再愧疚了…”
“沒關係,我其實都知道的,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不願意承認自己被當作棋子,下到了別人的棋盤之上,也不願意…”
“凌秋,想說就說吧,反正我本身就代表著暗,也沒什麼承受不了的。”雖然知道火凌秋冒著辛苦守護了這麼久的炎陵花被人採走的風險都要跑來告訴自己的訊息一定很重要,但其實他心裡是不願意的,只因為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絕望…
而他,已經不想要再絕望了。
“姚思傑,你說,我們該不該知道到底是誰害我們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呢?”在心裡默默地問了這樣一番話,傑思便抬起了頭。
“您說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