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思傑在暗影那邊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我知道這些你一定知道的!
不然,你就不配為人父!”因為在傑思那兒碰了壁,所以姚傑此刻很暴躁,見青年男子回來了,直接就抓著他問了這樣一番話,全然沒有注意到念霜也跟在後面。
“怎麼?就這麼著急嗎?
我們才剛回來,就不能讓我們喝點水嗎?”雖然今天看思傑身體的傷時,青年男子也在場,也都知道少年所說的事,但畢竟不是思傑或傑思這親歷者說的,那真實感受自然是打了好幾折的。若只說疼的話,那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所以,雖然青年男子也明白此刻姚傑的急切,他也不想在唸霜面前說這些。
“爸爸,怎麼了…嗎?”看到如此不善的姚傑,念霜雖不知內情,但還是隱約察覺出了不對,小小地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就是找他問點事。”
“小念,今天很累吧,思傑要的材料有些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東西,想要集齊,應該…”
“不,很好找的。哆樂是幻獸,有他引路,倒是省了不少力氣,就是它暴力開門的方式讓不少草藥受了損,我在處理和儲存草藥上花了點時間,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爸爸,你剛剛是不是想問什麼啊?
是不是關於哥哥的事啊,小念不可以知道嗎?”念霜說著,便抓住了姚傑。
“沒什麼,就是一點小事,問思傑他說不清楚,我就想問問他,看他知不知道實情。
也沒什麼大事。”
“哦,這樣啊!那好吧…”因為知道思傑有多重視自己的個人隱私,所以念霜也沒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就輕輕地說了這樣一句,便抱住了姚傑。
“爸爸,我這幾天不在,哥哥他精神狀態還好嗎?
我,真的挺擔心他的…
以前的哥哥總是以強者的姿態出現,從來都是幫助人的那一個,現在卻因為身體原因變成了被幫助的那一個,我真的挺…”
“還有,他自尊心很強,基本上有什麼傷病也不肯讓別人知道。以前在學院,他總是因為這些傷燒得雙頰通紅,可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還說自己受得住。
現在雖說那些傷都已經不在了,可是哥哥那逞強的性子卻…
爸爸,哥他真的好嗎?”抱著姚傑,低低地問了這樣一番話,念霜便抬起了頭。
“思傑他…”
“還好,這幾天一直有好好地吃飯,也在按時休息,雖然因為身體原因不能隨意走動,但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聽到念霜的話,姚傑就想起了自己剛才回來時所看到的事,不禁想要說實話,可看到念霜也是一臉疲憊,就轉了口,說了這樣一番話。
“是嗎?
真好,我就知道,哥哥是信任爸爸的,也只有爸爸才能治療哥哥內心的傷,也許…還需要些時日,但有一天哥哥一定會意識到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了。
他,已經不會再只被當作那個有價值卻可以被輕易犧牲的人了,他現在也有很多人珍視了,不是事事、時時都需要犧牲姚思傑的利益來處理的。”念霜將話說到這兒,便有意無意地瞟了瞟身後的青年男子,看來即便是有意瞞著,念霜還是知道了很多不該她知道的內情。
“小…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