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思傑…”
“沒事,就是情緒起伏過大,一時氣急攻心,也不怪他不舒服。
等一下,我給他施施針就好了。”寂淵說罷,便放下了傑思的手。
“前輩一定在思傑身上下了很多功夫吧!
我老是聽思傑說您對他如何如何的重要,以前…我因為立場問題並不理解,可是現在…”
“我要是想害他,在知道他是誰的兒子之時,他就已經沒了,哪還用等到現在?畢竟比起慢慢折磨,還是讓他們像我一樣直接失子更能給他們帶來痛苦。”雖然寂淵有些不悅,但還是懟了這樣一番話。
“前…”
“可是這孩子啊,也真是命苦,怎麼就偏偏抽到了那個絕對要被輪空的任務呢?
老夫不懂啊,可也確實沒人暗箱操作,老夫只能預設為他倒黴。
都說了這其中的水很渾,讓他少冒頭,以免被人盯上,可他偏不聽,結果倒好…差點兒讓人取了命,也著實…”寂淵說到這兒,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傑思。
“自雲兒去世以來,思傑就是離我最近的孩子了,雖然有時候他真的很彆扭,也不聽勸,老是給我惹麻煩,可…他對我的用心,我也是可以感覺到的。
他是孤兒,我是寡父,我們兩個真的在很多的時候都給了彼此很多東西。
可能,你這個年紀不能理解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到了子女承歡膝下的時候,身邊卻無人可靠有多麼寂寞與孤單,也無法理解有作為嫡傳的思傑陪著的我,心中又少了多少缺憾。
但,說實在話,我從來都不曾想過要獨佔姚思傑這個人,也沒想過靠什麼誤會與誤解,將姚思傑從那個家裡剔除,即便教導他確實讓我找到了無兒無女的老年生活的精神慰籍。”寂淵說到這兒,便看了看姚傑。
“小子,可能你不知道,在思傑出了我執教期間我認為已經十分嚴重的問題之時,我是通知過思傑的母親的,可是她卻…
那時的思傑因為遭受了極為殘忍的非人虐待患上了很嚴重的厭食症,以至於他什麼東西都吃不下,我百法皆試,可是卻都收不到效果,最後實在無奈,我才想要藉助那丫頭的力量,看看能不能用思傑小時候喜歡的東西喚起他對食物的慾望,可…”
“她沒有做,對吧?”
“不,她送來了一盒已經發硬變黴的青團。
然後…”
“她怎麼能這麼做!真是太過分了!”姚傑說著,便直接站了起來。
“思傑得了那樣的病,她身為母親不來幫忙也就算了,還…還用這種方式…”
“你也別生氣,我查過了,東西送來之前確實是好的,不過是被人故意搞壞了,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我開始不再讓思傑出去出任務,轉而讓他主攻醫藥堂的研究。
不過,讓他恢復的那段時間,確實是費了老夫不少心思呢…
真是什麼都找了,什麼都做了,就是天上仙人喝的仙風月露,我都給他弄來了。
可他…”寂淵說到這兒,便嘆了口氣。
“這孩子,是真真難養!就是雲兒,我也沒費過這麼多心。
衣不解帶地侍候了那麼長時間,總算…”寂淵說著,便抽出了銀針,直接刺入了傑思的周身大穴,隨即傑思便猛地咳了一聲,醒了過來。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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