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副隊長,你究竟有什麼意見啊?說唄!
這裡又沒有外人,你這有話不吐是什麼意思嘛!”
“我想…”吳永康話還沒說,便被畢家樂打斷了。
“副隊長呢,是想回饋姚傑應援會的粉絲,想給烈火隊的廣大忠實粉絲們一個福利。”
“什麼意思?”
“隊長會街舞,知道嗎?”
“哦,舞動火力,那我看了,有什麼意思嘛!
就那個怪傑還樂得其中,國內的悠悠球協會的那幫人腦子裡也不知怎麼想的?怎麼就想出了這樣一個點呢?
街舞與悠悠球,想想都可笑!”
“我看是協會沒邀請你,你心裡不服,故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哼!我天才凌亮用他們邀請?
小順都說了,那裡面氛圍差的要命,還管的嚴,我去那裡遲早被悶死,還不如去日本打遊戲呢!
總之,老子玩兒美了,哪像他們苦哈哈地練了兩個月,最後得到點啥?”凌亮說著,便看了看吳永康。
“我說副隊長,你不會是收錢了吧?到底…
是誰買通你想看怪傑跳街舞的?跟我說說唄?”
“欸?你小子!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嗎?
我不也是看著隊裡週年慶每年都是那點花樣吸引不到人,才想在今年換一樣嘛!怎麼到你嘴裡,就是我收禮辦事了呢?”聽到凌亮這麼說,吳永康立刻起身說了這樣一番話,而且是義正言辭,十分的認真。
“好了好了,不是就不是嘛!生什麼氣嘛!
不過,這件事的難辦程度不亞於現在再讓協會舉辦一個舞動火力專案,怪傑什麼樣,你我都清楚,過了這麼久,再讓他拋頭露面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
“我也知道不行,不過就是一個提議嘛!”
“這話還是別讓怪傑知道了,他可是老幹部,怎麼能跟街溜子相提並論呢?
再說,你們想過他家裡還有小客人沒有?
他要是為週年慶重拾街舞,你讓那兩個孩子怎麼辦?
跟著他一起練?
我可跟你說,思傑他…”凌亮話剛說到這兒,便見姚傑推著思傑進了門。
“怪傑?你…”
“要我表演街舞也不是不行,只是…永康,你必須告訴我,你要我回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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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