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又是要桃桃的撫養權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別說靈楚現在把桃桃看得極重,就是靈楚不重視桃桃,我也絕對不會把桃桃交給蘇晴…”李福生帶著敵意將話說到這兒,便被弗蘭克給直接將話打斷了。
“哼?晴晴怎麼了?她再怎麼樣,也是桃桃的生母,是桃桃的血脈至親,以前她只是沒能力,又不是不盡贍養義務了,怎麼就成你嘴裡的那麼不堪了?”弗蘭克眯著眼睛,問了李福生這樣一句。
本來今天他是不打算說他暗中調查出的那些事的,畢竟桃桃現在是一心偏向這家人的,弄得太難看,大家都下不來臺,桃桃也難辦,所以弗蘭克今天真的只是來探病的,但李福生現在對他的態度,讓弗蘭克很不滿,畢竟就他調查到的,李福生和許靈楚對桃桃也沒明面上的那麼好,那段日子,他們剛收養桃桃時,弗蘭克寄過來的錢用到桃桃身上的,不知有沒有十之一二,這也就算了,可他們竟還把桃桃送到那種訊息閉塞的偏遠農村,讓桃桃吃了那麼多苦,如果不是因為受的折磨太多,桃桃的日記中怎麼還會出現聲聲泣血地想要離開,想要成為孤身一人的孤兒的話?
所以當李福生把指責的矛頭對準蘇晴時,弗蘭克便直接回懟了他,只是話說的沒那麼明罷了。
“李福生,是吧?之前我們還沒正式見過呢,怎麼我今天剛剛接觸桃桃,你就這麼緊張?
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弗蘭克看著已經有些憤怒的李福生,輕飄飄地問了這樣一句。
“你什麼意思!
怎麼?蘇晴她拋棄了桃桃,還不讓人說了?”似是沒想到弗蘭克手腳這麼利落,僅僅到中國不過十幾天,就把該查的,不該查的,都查了個底朝天,所以此刻的李福生還沒有意識到對面的這個金髮青年到底拿住了什麼樣的東西跟自己在這裡談判。所以,此刻的他還站在道德的高位上質問弗蘭克說這些話的用心。
“是,不錯,晴晴那時候是年紀小,對一個新出生的孩子確實沒什麼辦法,更何況,她也是個學生,你要她怎麼辦?一個人帶著桃桃討飯吃嗎?
桃桃那麼小,每時每刻都需要人照顧,晴晴又沒有經濟來源,再那樣下去,她們娘倆遲早會被餓死的!
所以,晴晴拋下桃桃是有情可原的,她也應該有機會做出補償。
不像你們兩夫妻,整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可是卻把領養來的桃桃拋到那樣的農村老婦手中。
李福生,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看看吧,看你那個把你辛辛苦苦拉扯到大的60歲母親,都對桃桃做了些什麼!”弗蘭克說著便直接將一疊資料與一個破破爛爛的日記本一齊拋到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
“是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李福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我就是那種只會打錢,什麼都不看的大冤種嗎?
這些年,你我都知,在桃桃的生活費上,我從未短缺過半分,可你們呢?
你跟許靈楚是怎麼對桃桃的?
把她送到那麼偏遠的山村也就罷了,你們竟還敢整整三個月都未曾看過她一面?
你可知,桃桃在那裡都過了些什麼日子!”弗蘭克越說越生氣,最後竟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你怎麼會知道…”聽到這些話,李福生總算沒了氣勢,這是他最對不起桃桃的事,也是他和桃桃都默契地未曾提及的過往,本以為過去了,就不會再有人提及,沒想到還是被…
“怎麼?心虛了?還是你覺得只要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桃桃在那裡發生了些什麼?
李福生,你好得很呢!”弗蘭克說著,便狠狠地剜了李福生一眼。
隨即接著說道:“當初是我一時婦人之仁,認為桃桃的情況和心理狀態不適合遠赴英國,還是待在讓她熟悉的環境更有益於她的身心發展。這才默許了你和許靈楚接近桃桃,不然你以為就憑你們的情況,能領養得了晴晴的女兒嗎?”
“弗蘭克,你…”
“這些年,為了防止你們慢待桃桃,我給的生活費從來都是按月匯款的,李福生,你敢說你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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