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不夠…
付了醫藥費,就沒辦法…
可不付的話,就更像是白眼狼了。”桃桃十分苦惱地說著,便看了看自己所剩不多的積蓄,要帶著兩個什麼也不會的白紙少年出去旅行,就必須在前期做好充足的準備,可是她什麼都不會做,也什麼都不能做,這樣坐吃山空,總會…
“怎麼?還數著你那點錢過日子呢,夫人要是為你的錢才救你的命的話,早就把你丟在路邊不管了,哪裡還能輪得到你現在在這兒扣扣搜搜、猶猶豫豫的?
而且,實話跟你說,你手裡的錢也付不起醫藥費。
不過是夫人仁善,替你提前墊付了所有的治療費而已,也就只有她才能調得動這家醫院的所有資源救你了。”季子賢沒好氣地說了這樣一句,便開始為桃桃做起例行檢查來了。
“夫人她…走了?”看季子賢這麼不爽,桃桃也知道這是自己惹到了他,不禁帶著些小心問了這樣一句。
“當然,夫人這次是來談合作的,合作達成,她自然也就會離開了。
要不是遇見了一個你,夫人本來還有時間可以去我家坐坐的,你真煩人!”毫不掩飾對桃桃的厭惡,季子賢直接就說了這樣一番話,隨即便認命似的搖了搖頭。
接著說道:“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畢竟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機會跟夫人待這麼長時間了。
所以,你就好好在這裡休養吧。
夫人的產業積澱深厚,還用不到你這點治療費。”季子賢說著,便直接離開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我,她真的只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她自己的影子才會心生憐憫的。
如此看來,季清雪,果然是個很有趣的人呢!
我之前是不是對她戒心太重了,可她是蘇晴的婆婆,我實在…”站在桃桃的角度,她從來都沒有忘記季清雪的身份,如果季清雪因為蘇晴的經歷與出身不喜蘇晴的話,那她就更沒有理由無條件幫助自己了,畢竟…自己是蘇晴的私生女,是蘇晴年輕氣盛時留下的最大的人生汙點,季清雪要的兒媳一定是出身清白的,沒有了自己,就再也不會有人提起蘇晴的這段前塵往事了,這才是對Frank、對蘇晴、對蘇晴腹中的孩子最好的決定,季清雪不會不明白這一點的。
可,她還是在桃桃這個人最落魄的時候幫了桃桃一把,不管她那時心中想的是什麼。
“不管如何,以後她若需要,我也會傾盡所能幫她一把的,這是我欠她的!”桃桃默默地想了這樣一句,便將所剩不多的積蓄收了起來,既然季清雪已經走了,那她也就沒必要再把所剩不多的錢拿出來付醫藥費了,畢竟那本就是不夠的。
人要活著,總是要現實一點的,不能為了所謂的骨氣餓著肚子,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秦總。”看到一直跟在季清雪身邊處理事務的秦嫻都被留在這兒,季子賢不禁心中有些驚訝,但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禮貌地叫了秦嫻一句“秦總”。
“嗯,夫人讓我過來看看她,你…沒意見吧?”
秦嫻說著,便將桃桃的病歷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沒,夫人的安排向來是最好的,不過…
真沒想到,秦總,竟也會…”
“沒辦法,夫人給了很好的報酬。還有清予的董事會換屆選舉又要開始了,我得在場。”十分無奈地說了這樣一句,秦嫻便拍了拍季子賢。
“小子,別耍寶了,夫人根本就沒往你要的那個方向想,你在她眼中還是個小崽子呢,不算男人。”說罷,秦嫻便直接出了季子賢的辦公室,獨留季子賢一人在風中凌亂。
許久,他才像是找回自己一般,大聲說了句:“喂!你說明白,你說誰不算男人呢?我怎麼就不算男人了?”
……
“喂,你真的好煩啊,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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