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大,還記得這裡呢!”慢慢地將車開到可以看到目的地的距離,姚慶宇十分感慨地說了這樣一句,
“怎麼了?”
“當年,我和老大,就是在這裡把老二扔到水裡的,而且為了不讓他那麼快上來,還特意往水裡扔了一塊石頭。
那時候大人們都在忙著準備露營的事,所以…沒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要不是當時說不來又突然來了的老爺子及時發現,下去將老二撈了上來,他估計都…”
“啊?你們…
你們這才是謀殺,好不好?”聽到姚慶宇這麼說,子林驚訝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他真是沒想到原來一向溫文爾雅的校長大人,小時候也…
“那這老二…也挺倒黴的,攤上你們這樣的兩個兄弟,真是完全不給人家活命的機會呢!
把人家弄下水,還要再扔塊石頭,這不就是怕人不死,再補一下刀嗎?”因為知道這老二就是自己的爺爺,所以傑思不免對姚慶宇與姚凌雲的做法很不滿,隨即便嘲諷了這樣一句。
“是啊,所以老爺子,當即就罰我們把這裡的地都弄乾淨,然後帶著已經奄奄一息的老二離開了。
當時,我和老大真的嚇壞了,因為老爺子就算再怎麼生氣,也從來沒有像那次一般直接把我們兩兄弟丟到荒郊野嶺裡種地,而他自己則帶著家裡的其他人都離開了。
所以,我們兩個是真的…怕了…”
“你們難道不該怕嗎?對待自己的家人都可以如此狠心?那對待別人,你們又有多良善?究竟是有多大的仇?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害一個對你們全心信任且毫無防備的人啊!
他拿你們當兄弟,你們拿他當仇敵嗎?”將話勉強聽到這兒,傑思立刻懟了這樣一句,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這樣的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那你就能接受一個整天打你小報告的兄弟?
要不是老二多嘴多舌,我和老大怎麼會次次都被打?
所以老二也不是什麼好人,是他一再相逼,我和老大才決定教訓他一下,不過是方法用錯了而已。
當然,我們兩個在那次的事中也得到很重要的經驗,對於老二的態度,也是在那次之後,才有所改變的。
雖然那次的事以後,老二的身體大不如前了,可我和老大也沒…”
“所以,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去說大牛他們有錯?
你們,不是也是…”
“小子,這話你就說錯了,雖然我們當時確實做下了這樣的錯事,但我和老三也做了很多事補償老二,不然老爺子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所以,做錯了事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死不悔改,明白了嗎?”似是並不想就這件事解釋很多,姚慶宇將話說到這兒,便看了看不遠處那鬱鬱蔥蔥的銀杏樹林。
“你們這樣是很過分的!不管再怎麼補償,都彌補不了對他的傷害了,把毫無防備的他推入水中時,你們可曾想過這樣會害死他的!
還有,在往水裡落石頭時,你們可曾想過會砸傷他?要是他被砸中了頭,就算當時被救出來了,那也…”與當年自己父親如出一轍的話,讓姚慶宇不禁緊皺了眉頭。
“這,跟你有關係嗎?”
“我…
就算跟我沒關係,我也有權利發表我的意見!”完全不在意已經掉了臉色的姚慶宇,傑思直接就說了這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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