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
“老爺子真的也狠狠地罰過我們了，我和老三也真的知錯了，你能不能…”
“我當時就那麼讓人討厭？討厭到讓你們恨不得我死了才幹淨？”微紅著眼圈，姚世傑問了這樣一句，便不再看姚凌雲了，他現在心裡亂極了，根本就沒辦法思考任何事。
“老二…
你知道的，我們都沒有那個意思…
那是小時候不懂事，我和老三都沒有害你的心思，只是…你小時候老跟老爺子打小報告，讓我和老三吃了不少虧，你也知道小孩子都比較小心眼…”
“那就把我推到水裡嗎！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似是氣極，姚世傑說著，便又覺得呼吸不上來了。
“誒，老二，老二，你別生氣，我們錯了…
你要打要罰都行，可千萬別再動氣了。”姚凌雲說著，便要給姚世傑順氣，卻被其一把打了回去。
“我用不著你們在這兒假惺惺！
老爺子那兒我是一定會要個說法的！
一家人都拿我當傻子，拿我當可以利用的工具，我就那麼好欺負嗎？”
“老二…”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好，我出去，你安心養病，我…”看姚世傑反應這麼大，姚凌雲不由得更愧疚了，低低地說了這樣一句，便轉身出了門。
待姚凌雲走後，姚世傑這才拿出了手機。
“喂，爸。”
“嗯，大哥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
能不能…我…
我想退下來了，爸…”
“不是不是，我只是對自己的身體很不自信。
大哥和三弟的手段都比我要強，姚氏在他們手中要比在我這裡更穩妥。
還有，我真的…挺累的…
爸，你自小就向我，能不能再向我一次，放我自由身？”
“沒有，沒什麼事，就是覺得很累，想退下來出去看看。”
“嗯，好，那就這次股東大會後吧！”
都已經把電話打到老爺子那兒了，姚世傑還是沒能問出那句“爸，當年你為什麼要幫老大和老三一起瞞著我，和他們聯合起來推我下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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