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話重了。爸, 並不是不罰楚叔叔,只是這件事確實有隱情,你看他已經夠難受了,就別再說他了吧。”看自傑思這番話出口後,姚世傑久久沒能接上一句話,姚傑連忙打圓場,說了這樣一句。
“如果,你們是奔著不想要這個醫院去的話,想怎麼樣都可以,但如果你們還想開這個醫院,那就不能再任由今天這種事發生!
還是那句話‘醫者是信其者醫,不信其者不醫!’
中間沒有任何的第三種可能!
如果對方對醫者根本就沒有基本的尊重,那就…”
“對不起,我…是我之前沒考慮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件事,我會負責的。”
“負責?你能負什麼責?要不是你連笙會這樣嗎?
你是來鬧什麼鬧?我看你就是不想讓連笙好過?
你們這一輩的事,非扯連笙幹什麼?
怎麼?是看前幾年他沒被你們許家整死,你心有不甘嗎?
還來招惹他,他欠你們啊?”姚世傑一聽到許知青搭腔,就一肚子氣,要不是她,今天的事何至於鬧到這種地步?要不是她,連笙何至於累得昏倒?就這樣,還不知足?她到底還要連笙怎樣?
“我…”
“看見你,我就來氣!趕緊滾!現在手術也做完了,你還待在這兒幹什麼?
還想訛我們醫院嗎?”姚世傑說罷,便氣得頭腦發昏。
“爸!”
“沒事,不用擔心我,小杰,扶我去看看連笙,這兒有思傑就行了,他這麼生氣,連連笙這個受害者都不肯放過,更不用說她了。”
“可…”
“好了,走吧!”
經不住自家父親的生拉硬拽,姚傑還是不情不願地退了場,即便他是真的很擔心傑思那剛清了蛇毒的身體。
“姨姨,您,走吧,帶著您孫女還有您兒媳,今天之內務必離開醫院。
以後,這裡你們就當從未來過,這是我能給你最後的體面!”開口便是不容拒絕的要求,完全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我…”
“您心裡應該明白的,今天這件事如果真的要放到檯面上說,您這一邊是完全不佔理的。因為不管是派打手控制醫院出入口,還是在醫院二樓出口侮辱楚連笙醫生,都是很不合適的。也就是那一陣大家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了救人上,這才沒人報警,但…
事情過去了,就該把這一切說清楚了。
姨姨,這是最後一次的警告了,要是您再不識好歹,到時候對簿公堂,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傑思說著,便要離開,卻聽見許知青說了一句:“他母親搶了我丈夫,讓我和兒子六年都沒有庇護,在偌大的家族裡任人欺凌,你叫我們如何不恨?”
“那就要他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