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姚傑什麼時候…”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我累了,先失陪了,各位請自便。”平穩地將冰魄收回以後,姚傑便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完全沒有了之前對悠悠球的半點熱情,也再也沒有了對勝負的半點在意,就好像結果怎麼樣都可以一樣,即便現在他所展現出的技術水平已經完全上了一個新臺階,也是如此。
“姚…傑…”
“他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看姚傑如此地反常,迪蘭也不禁奇怪起來。
“不知道,但…很顯然,他現在進入了一個新的瓶頸期。
剛才,你沒看到嗎?他明明很輕鬆地化解了你的攻擊,可是卻沒有乘勝追擊順勢打敗你,你不覺得奇怪嗎?”一直在一旁細細觀看的李非,在姚傑走後,上前搭了句這樣的話。
“哼!你的意思是以我的反應力,會輸在這種小失誤上嗎?”聽到李非這樣說,迪蘭十分不悅地回問道。
“不一定,但…他明明有機會打敗你的,可是…姚傑卻完全沒有想過這樣做。”
“那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做了也沒有用!”
“驕傲的世界冠軍,看來…你還不懂我是什麼意思啊!
其實…這段時間,姚傑的技術確實是進步了,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在沒有任何戰意的情況下,還能輕鬆化解你的攻擊的原因,可…
現在他的瓶頸在於,他已經失去了對勝負的所有追求。
也正是如此,你才會在面對如此綿軟無力的防守之時無從下手,因為…你現在已經面對的姚傑不再是堅硬的冰了,而是…綿軟蓬鬆的棉花,是會借力打力,卻永遠不會主動出擊的那一種型別。
加之,他基礎始終不錯,所以,面對這樣的對手,你只會憋屈,因為你打不贏他,他也不會贏過你。”
李非將話說到這兒,便聽到迪蘭說了一句:“你是說,從今天開始,我和姚傑之間就不會再有可以分得出勝負高下的對決了?開什麼玩笑!姚傑怎麼可能會…”
“不信的話,你可以再試試。
當然,你也可以親自問問他以後對悠悠球的打算是什麼,說不定他會給你你完全想不到的答案呢!”李非說著,便笑著搖了搖頭,他本以為姚傑這一代的小孩子們還會多活躍幾年呢。沒想到,作為最中心的姚傑竟會這麼早就對勝負失去了慾望,也不知是經歷了什麼。
“我不會讓他就這麼放棄的!
他是一個難得的好對手,而且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不能就這麼早退下去!
我不能讓他就這麼繼續消沉下去!”
“看著吧,我會把以前的姚傑帶回來的!”迪蘭說著,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是嗎?可…這個瓶頸,可不是別人帶給他的,而是…他自己。
不過,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可以讓把悠悠球運動視為生命的姚傑都突然喪失他對悠悠球的熱愛呢?”李非饒有趣味地說了一句,便也慢慢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