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臨思,我怎麼可能對你動手呢?
明知道你也是這場變局的受害者,又怎麼可能真的對你下殺手呢?”
“只是…若你真的受不住這塵世間的苦楚,我也不介意親自結束你的痛苦,讓你不用再處於這場風暴的中心。”
“臨思,你可曾在閉眼之時,體察到我的這層用意?”姬紫茹說罷,便看了看手中那已然變回原本模樣的一對耳環。她本以為作為她最喜歡的空間置換類法器,這對耳環永遠都只會被用以承載姚臨思對她的傾慕與愛意而存在,沒想到…有一天,還是用到了它真實的價值。
最後看了那對耳環一眼,姬紫茹手中的耳環便直接碎成了齏粉。
“又是隻能用一次的東西…”
“臨思啊,你對我的愛,還真是唯一且脆弱呢!真是讓我想留都留不住呢!
也不知到底是紫茹不珍惜,還是你送東西時太過壞心眼了。”自嘲似的說了這樣一句,姬紫茹便輕輕地將手中的粉末散了出去。
東西又少了一件,就代表姬紫茹與姚臨思之間的聯絡又弱了一分,也許…不用很長時間,這兩個人就不會再有關係了吧…
“好了,該幹正事了,既然已經弄清楚怎麼回事了,那就不該再繼續由著事情生髮了。”姬紫茹說著,便直接去了領域主人所在的恐怖樂園。
……
“白嫖怪…”
“嗯?醒了?不是說了不用管我的嗎?幹嘛不聽話!”完全沒有之前的不冷靜與擔心,傑思直接就教訓了這樣一句。
“我哪裡知道…你有人上心啊?
不過,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那個潔兒了,不是她,我們兩個都要折在那兒了。”桃桃有些尷尬地小聲說著,便不再說話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
“那也不能不管你啊?明知道你根本就無法靠自己走出來…”聽到傑思還是覺得自己多管了閒事,桃桃頗有不服地反駁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桃桃…
你知道的,這是我自己造下的因,自然要由我自己把果吞下去。
跟你,跟潔兒,跟紫茹都沒有關係,所以…你們都不用…”
“那你就沒想過,為什麼我們明明都知道這些破事跟我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還要管嗎?”看傑思總是一個勁兒地想跟自己劃清界限,一直以自己沒出什麼力,沒有資格跟傑思說過多的話的桃桃,此刻也不由得恢復了之前的戰鬥力,開始懟起傑思來。
“我…”
“白嫖怪,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你是值得我們對你好的,所以我桃桃,才會對你另眼相待的,不然,你以為就這樣的拖油瓶,是誰都想帶的?
你不想想,之前你給我添過多少麻煩?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兩個差點兒就要被城管叫去喝茶了。
可,就是如此,我還是覺得你值得。
因為,你也有自己的價值,所以不可以妄自菲薄,更不可以總是把事情都擔到自己身上,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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