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在我回答以前,媽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媽媽,我,還是那個家的一員嗎?”以問題對問題,這是傑思目前最想做的事,因為,比起說感受,還是用同樣份量的問題,來問青年女子更能讓她明白自己的答案。
“什…”
“思傑,你在說什麼胡話?你當然是這個家的一員了?”聽到傑思帶著淡淡地哀傷問出的問題,青年女子好像很不可置信。隨即便反駁了這樣兩個問題。看來,她是已經忘了她曾經對姚思傑所說的話了。
可,她忘了,不代表受傷害的人也忘了。
所以在聽到青年女子的話之時,傑思直接就回了句:“是嗎?可,以前媽媽總是會在這句話的前面或後面加上條件呢!
就比如:從現在開始退出天道組織,不然這個家永遠沒有你的位置!
還有,你還想得到我的愛?你想過小蕊嗎?他可是從小就沒了父母,他不比你可憐?現在他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要傷害他?
我沒有你這樣自私的兒子!
媽媽,從什麼時候開始,僅僅是得到您的愛,也需要我付出代價來爭取了呢?”
還是沒有回答青年女子的問題,傑思只是用這樣的話繼續填充了自己的問題。
可得到的卻是青年女子囁囁嚅嚅的一句:“我…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
“呵!您已經忘了呢!
那就不用問剛才那個問題了,因為我的答案,您也理解不了,更共情不了。”傑思說著,便握緊了手中的鵝黃色花束,連花枝上的刺扎入手指也不知道,只因為他現在心中更痛。
正當傑思與青年女子之間的談話陷入僵局之時,卻被趕回來的桃桃打斷了。
“呦,大媽,您還活著呢!真是不簡單呢!
還以為你做了那麼多惡事,早就死了呢!
原來…”桃桃說著便輕佻地看了看青年女子。
“是你?你怎麼來這裡的?”
“這就不用大媽你擔心了。
白嫖怪,我摘完東西了,我們走吧。
不用理這種人!”桃桃說著,便走過來拍了拍傑思緊緊攥著花束的手,示意他放開。
“桃…桃桃?”
“好了,我在這兒,你怕什麼?
不想見就不見,不想說就不說。
既然話不投機半句多,那就不說了,又沒人逼你。”桃桃說著,便在傑思放鬆手中花束的那一瞬間,將花束奪走了,隨即便將一個包子大小的甜漿葉汁塞給了傑思。
隨即又對青年女子說道:“大媽,這個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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