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你怎麼?”
“跟我走吧,在去會議室以前,我想跟你說說紫茹的態度。
還有,作為小念的兄長,我不希望這次和談是因為她的捨命付出,這跟吃她的人血饅頭沒區別。
小念的醫者仁心可以讓她獲得醫者應該有的尊重,也可以讓她在這個烏託大陸留下點事蹟,但不可以因為她的付出,而讓別人所希望的事進一步發生,這是對她的極大不尊重!”並未喚姚傑任何稱謂,傑思只是看著他,冷冰冰地說了這樣一句。
“思傑…”
“如果可以合理懷疑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這次的雙生幻菇感染事件,是那個小邪神故意做的戲?畢竟…這件事的最大利益既得者就是他還有他領域中的人。
畢竟,沒有小念在這次事件的巨大付出,那些本就不會同意的族長們是絕對不會改變心意,更不用說讓出那樣大的利益空間了。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件事跟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這事,你作何解釋?
在事情發生時,他們兩兄妹又在哪兒?”傑思冰冰冷冷地說了這樣一句,便等著姚傑的答案了。
“思傑…”
“哼?合理懷疑?合理懷疑不是還是刻板印象?
爸爸,我問你,小念有沒有用自己的醫術救過你的命?”
“我…”
“你難道不知道小念對醫學有多重視嗎?
縱然,她是被家裡寵壞了,任性了點,但…在這上面,她是絕對不會有分毫任性的,因為…小念清楚地明白自己所做的事跟什麼聯絡在一起。
如果,你所堅持的夢想還會被誤解為玩鬧,那…小念所堅持的,就絕對不會!
因為,沒有人會把救死扶傷這種事看做玩鬧之事!”傑思帶著十分的怒氣說了這樣一句,便慢慢地平復了情緒。
“思傑,我…”
“師傅告訴我,這次的事是小念命中應有的一劫,是生劫,所以不能不過,也不能干涉,不然小念的命運被動,就很有可能出現比這一次更大的生劫,乃至死劫;所以師傅明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卻連我這個親傳弟子都瞞了過去;也因為不會有性命之憂,所以,他才沒有出手,也沒有提前告知任何人。
那三天我最難熬的時候,師傅總是用這樣的話寬慰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讓小念自己去經歷一些事,她就永遠無法成長,更不知道什麼是護己。
爸爸,你以為若不是有師傅看著、攔著我,若不是墨蘭肯出手相助,將大量的現代醫學器材與藥材輸送到這兒,用以治療小念,我會安分地等到今天嗎?”
“也是,你只會怪我避而不見,你可知當時我差點兒失去我的妹妹時,我的感受是什麼?”傑思說著說著,便直接紅了眼圈。也不怪念霜會說傑思是一直壓著火才沒讓這次的事傳回第四象限,這種差點兒痛失親妹的感覺,姚思傑什麼時候嘗過?你說傑思他能不生氣嗎?
不只氣自己自作聰明,以為找到一個風險點解決了,就沒念霜什麼事了。結果卻是給念霜留了一個危險最大的風險點去處理,害得她命懸一線,差點兒醒不過來。
當然,他還氣姚傑口無遮攔,挑戰念霜的底線,要不是之前他說話刺激到了念霜,也許…念霜也不會如此拼命,就為了證明自己的醫者仁心。
所以,傑思要麼不出面,出面一定是帶著十足的怒意的,就是路過的狗都要被他罵上兩句,更不用說姚傑這個始作俑者了。
“思傑,我…”
“這次,是小特叔叔請我來的,他希望我作為念霜家屬的身份出面共同見證這場議和談判,當然,也是對念霜所做的付出的尊重,但…作為念霜的哥哥,我不想讓我的妹妹捲入這件事中,更不想讓烏託大陸的人因為看她的面子,才勉強同意這場足以決定他們未來的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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