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只是要你不要再欺負白嫖怪了,有那麼難嗎?”說到最後,桃桃提高聲音,大聲地問了這樣一句。
“欺負?我何時欺負他了?思傑可是我的兒子,我疼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他呢?
丫頭,你這話說到哪裡去了?”雖然對於桃桃的不接招,憤怒的原始怨力也有些驚訝,不過桃桃的話倒是暴露了她在意什麼。所以…憤怒的原始怨力便操縱幻象專門照著桃桃在意的說去。
“你!明明你就是欺負人!不然白嫖怪不會每次見了你,都是…都是…”很顯然,桃桃被傑思之前的失落與沉默給傷到了,最愛傑思的人,也是最看不得他痛苦的,所以…對於桃桃來說,世界上最殘酷的懲罰就是要她看著傑思痛苦卻無能為力,所以…她必須把這個讓傑思痛苦的源頭給解決了。
“丫頭,這可不能怪我。是思傑要一意孤行的,我勸過他,也說過,只要他聽我的話,我就給他想要的一切,你看他老是不聽話,這能怪我嗎?
要怨也只能怨他自己冥頑不靈。”幻象繼續這麼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你都不心疼白嫖怪嗎?他可是…你的兒子啊!
你怎麼能讓他在你和他的師傅之間做選擇呢?
你知不知道他真的很痛苦?”聽到幻象這麼說,桃桃終於還是破了防,直接就說了這樣一句。
“作為我的兒子,他只能選擇。
要麼做寂淵的弟子,要麼是我的兒子,他只能做選擇。然後和另外一個成為敵人,這沒得選!
所以就算痛苦,也是他自找的!我勸過他,放棄寂淵的,是他自己不願意,怨我?”幻象一臉無辜地這樣回道。
“你!”聽到幻象這麼說,桃桃立刻便氣得面紅耳赤起來,她沒想到有人竟可以真的這麼厚顏無恥,讓自己兒子痛苦地做抉擇。而自己明明有錯,卻什麼都不用做。
“你真厚顏無恥!”這是桃桃學到的唯一一個成語,也被她用上了,如果不是氣極,桃桃她不會這麼說。
“厚顏無恥?我不覺得啊?
我的兒子幫著我的敵人說話,才是真的厚顏無恥吧?
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竟幫著外人說話,才真的是叛徒吧!
所以,即便他現在痛苦,也是咎由自取,不可憐惜!”看已經把桃桃刺激得差不多了,憤怒的原始怨力最後又加了一把火。
果然,這最後一番話聽得桃桃氣血翻湧。
“你!你這個壞女人!白嫖怪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有你這樣的母親!”桃桃氣憤地說著,便要化為厲鬼,跟幻象戰作一團,卻猛然被鬢間的髮飾給提醒了。
“桃桃,醒醒,不可以生氣的!
還記得嗎?我送你髮飾時說的話。
你要做自己,不能被憤怒…”髮飾中傑思的提醒還沒被釋放完,便被憤怒的原始怨力直接截斷了。
“哎呀,我說怎麼這麼難呢,原來是這個可以影響精神的小玩意兒。”憤怒的原始怨力說著,便從桃桃鬢間將髮飾取了下來。
“你幹什麼!把髮飾給我!這是白嫖怪給我的禮物!”雖然對憤怒的原始怨力還有畏懼,但此刻還是奪回傑思送的髮飾更重要一點,所以幾乎是下意識的,桃桃便說了這樣一句。
“嗯?你想要?丫頭,這對你真的很重要嗎?”看到已然炸毛的桃桃,憤怒的原始怨力也知道自己這是抓到關鍵,隨即便賤兮兮地問了這樣一句。
“把它給我!這是我的!”桃桃說著,便要上手去奪,卻眼睜睜地看著髮飾被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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