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南柯!你都在邊境那兒做了些什麼啊?
為什麼那丫頭…”當黃粱正因為自己被南柯戲耍了而氣憤不已地想要找南柯要說法之時,卻在華胥那兒看到了已經完成療傷進而甦醒的華胥。
“黃粱,怎麼了?這麼生氣?”剛剛甦醒的華胥似是並不清楚外面發生的事,所以不禁問了這樣一句。
“沒什麼,南柯呢?我找他有事!”看華胥這樣,黃粱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在一切未查清以前,貿然告訴華胥念霜受傷的事與南柯有關,就是在引戰,所以黃粱並沒有告訴華胥他在邊界發現的事,反而是問了這樣一句。
“南柯?他…不應該早就走了嗎?我醒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沒見過他啊?”看黃粱竟找南柯找到自己這兒了,華胥不禁有些啞然失笑,隨即便說了這樣一句。
“哼?他不是在為你護衛嗎?你閉關這麼長時間了,要是沒人護衛,你以為你會這麼安穩地吸收力量療傷?”黃粱十分不悅地問道。
“哦,這樣啊…
可我確實沒見過南柯,可能他臨時有事走了吧!
黃粱,找南柯什麼事啊,這麼急?”
“跟你沒關係!你也不用知道。”黃粱說著,便直接離開了。
“南柯,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就認定為是你將人丟到邊界去了,一旦這事讓大人知道了,你就等著受罰吧!”黃粱默默地想著,便直接一路衝到了南柯所在的噩夢精靈聚居區,雖說黃粱只是只美夢精靈,可它的實力還是很強的,除了打不過實力最強的南柯,其他的噩夢精靈根本就不夠他看,所以…幾乎沒受什麼阻礙的,黃粱便來到了南柯的宮殿。
“我說南柯,你TM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這次差點兒被人抓住回不來了嗎?都是你的錯!害我捲入這樣的麻煩事中,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但沒想到你竟如此心腸歹毒!”還未進門,黃粱便十分氣憤地說了這樣一大番話,這次他百分之百確定念霜被人打傷丟到邊界的事跟南柯有關係了。
“怎麼這麼大火氣?黃粱,這是怎麼了?”似是對黃粱這樣的反應並不驚訝,但南柯該問的還是一句沒少,畢竟他可並不是讓黃粱過去管閒事的。
“是你派人打傷念念的,對不對?
南柯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華胥的地盤上做這種事?你是真不怕他向你開戰嗎?”黃粱直接就對南柯說了這樣一番話。
“哎呀,黃粱這是說哪裡話?我傷念念?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可不要含血噴人啊?不然可是會讓大人誤會的。”南柯說著,便眯了眯眼,十分隨意地看著下面怒目圓睜的黃粱。
“不是你做的,你怎麼知道邊境出事了?還說我會感興趣?分明就是你做賊心虛!”黃粱繼續說道。
“哎呀,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收到訊息,說我們這邊的噩夢精靈又糾結在一起打架了,你不是愛看熱鬧嗎?我想著,你閒著也是閒著,就去湊湊熱鬧好了,可沒有其他的想法呢!
怎麼?可是那個念念,又闖什麼禍了?”明明是最清楚事情是怎麼樣的,可是南柯卻怎麼也不告訴黃粱到底發生了什麼,反而是說了這樣一番話。
“哼!熱鬧?你以為什麼樣的熱鬧都是可以湊的嗎?搞不好真的把自己搭進去了。你自己怎麼不去解決呢?就知道丟給我,讓我為難!”似是覺得事情也有可能像南柯說得那般發生,黃粱也就沒有再逼問什麼,只是說了這樣一句,便坐到了南柯旁邊。
“怎麼了?”南柯明知故問。
“那個念念被人襲擊了,受了很重的傷,差點兒就要被華胥這邊的異變夢因子給當糧食直接啃了,還好有我在。
我懷疑,是你這邊的人做的,就算不是你指使的,也跟你這邊的噩夢精靈脫不了干係,所以南柯,趁現在大人沒發現什麼,你最好早點著手開始調查,然後拿出結果,省得那個念念的傷勢惡化,大人一著急,連你一起罰了。”黃粱這樣說道。
“是嗎?倒是忘了華胥這邊也不太平了。不過…那個念念是怎麼進來的?不是說,沒有華胥的允許,她是進不來我們夢之界域的嗎?這次怎麼…”南柯將話說到這兒,便被黃粱將話接了過來。
“誰知道?不過她這次真的傷的不輕,看來好一段時間都不會來我們這裡了。真不知道是誰把她放進來的,給我惹麻煩!”黃粱說著,便看了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南柯。
“看來,真的不是他做的,不然他不可能聽了這些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默默地想了這樣一句,黃粱便又說了些念霜的情況,隨即便離去了,既然事情已經出來了,又讓他碰上了,那就不能不解決了。所以儘管黃粱很懶,也不想惹火燒身,碰上念霜是受害者,他也不得不挑頭先幫忙把念霜救醒再說其他的事。
“唉,倒黴,真是好奇害死貓啊!
你說,我是去邊界這一趟幹什麼?”黃粱走的時候,還不禁這樣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