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昨天我見到哆樂了,他狀態並不好,能不能再為他想想辦法,至少給他一條可以向前的路,哆樂再這麼消沉下去,我怕他真的會覺得生活無望,從而…”
“從而什麼?尋死覓活?還是作為苦主,死命地叫你補償?
姚思傑,你以為我應該如何呢?”進門便聽到讓自己不爽的話,應蛟十分不悅地說了這樣一句,便四處環視了一圈,隨即便將視線定到了寂淵與思傑的身上。
“呦?我這是來得不巧了,打擾兩位治病了?”陰陽了這樣一句,應蛟便直接走了進來。
“先給我治病,這是我的第一個要求,你要是想替他還人情,就照我說的做!”似是有意給思傑下馬威,應蛟說著,便直接打掉了寂淵給思傑施針的手。
“你等會兒,又沒什麼事。
讓我先穩定了思傑的情況,他身子不好,若是不仔細照料,是很容易出問題的,你跟他比不得。”只是輕輕看了面前的應蛟一眼,寂淵就直接下了這樣一個定論,隨即便繼續給思傑治療起來。
“師傅,還是給哆樂先治病吧,他的情況也很危急的,我不想…”看面前的應蛟臉色確實不好,思傑轉過頭想要對自家師父求情,可是卻被應蛟直接打斷了。
“哼!少假惺惺的了!不愧是父子,都是一樣的性子,讓人討厭!
我只給你們這一次機會,先救我,那之前我為這小子所付出的一切就一筆勾銷!
如若不救我,他就算把命賠給我,也難補我的損失!”應蛟冷冷地回道。
“思傑不欠你,所以並不需要彌補你什麼,他只是因為太過於心善,所以對你的遭遇感到同情與憐憫罷了,其他的並無任何,這點,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似是察覺到哆樂內裡換了芯子,寂淵說話也沒之前那般和藹了,直接就朝應蛟最在意的雷點上踩,完全沒有任何猶豫。
“哼?同情?憐憫?你以為我需要嗎?
不想治以後就別再來糾纏我,我才懶得在這兒浪費時間呢!”應蛟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卻被思傑叫住了。
“哆樂,等等!師傅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師傅治病向來是講究先來後到且中途不能停頓的,所以…你就再等一會兒,好嗎?我保證從明天開始,就讓師傅先以你的病為主,治好你,再管我,可以嗎?”看應蛟完全沒有想要留下來治病的半分意思,思傑連忙說了這樣一番話挽留應蛟。
“哼?你答應,他答應嗎?
因為不嚴重,就把我排在你的後面,完全不在意我的傷究竟是為誰受的?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嗎?可真是有教養!
告訴你們,我自己也完全可以療傷,要不是答應了人,我才不會進來這裡呢!”因為還是顧及神靈雙雙的動態,應蛟儘管心裡不爽,還是老老實實地走到了內室,躺了下來,他確實有些累了,不過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累。
“想不到…幻族竟然凋敝到如此境地,只剩九個,還真是…
什麼時候幻族也沒有如此落魄過,看來真是老了,竟連這點訊息都聽不得了。”應蛟心裡默默地想著,便閉上了眼睛。
“師傅,怎麼樣?”
“不怎麼好,之前他一直不讓我給他仔細把脈,也十分抗拒我的接觸,自那一次他命懸一線後,我就很難得知他的情況了,不過…聽說他不出手也就算了,一齣手整個彩巖森林都抖三抖,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不過我想著能使出那樣的攻擊,身體應該也是能跟得上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所以,是外強中乾嗎,師傅?”
“嗯,他這種情況真的需要好好調理,已經不能再由著他任性了,不然還真的有可能像你說得那樣,鬱鬱寡歡,然後英年早逝。”
隱約中,應蛟好像聽到了寂淵與思傑在說話,但不是那麼真切,此刻他心中還在想:還好他進入這裡之前,就掩飾了自己的脈象,不然要是真的讓那個寂淵查出什麼來,自己就真的說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