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這個,我已經知道了,給我講點別的吧!”
“怎麼?對我的領域不感興趣?不過也是,畢竟現在你是火系靈獸,畏水是應該的。
那我就講講別的了,就當給你解悶了。”看哆樂確實對自己所精通的幻元素與水元素之間的流通與變換不感興趣,戰神鼎魚便止住了繼續講下去的話,隨即說了這樣一句。
“戰神都很強大嗎?如果給我同樣的時間,是不是我也能…”哆樂的問題問到這兒,便很自覺地停了下來,對著本人問這樣的問題,真的很像挑釁呢!
“那要看你有沒有恆心、毅力與機緣了。
有的人終其一生,都沒辦法突破那臨門一腳,有的人卻連成為戰神的門檻都達不到,即便論實力與能力,他們已經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所以…機緣也是很重要的,沒有機緣,即便你很有天賦,也…很難成為真正的戰神。”鼎魚這樣回答道。
“哦,那…你們豈不是都是很幸運的人嘍?
只是幻族一個族系就能出10位戰神,這個機率也太…
我不覺得如果我也付出努力,就會倒黴地達不到戰神的目標。”
“哆樂,你錯了,不是隻是幻族一個族系就有10位戰神,而是…在當時的時代,只有幻族的十大戰神在維繫和平。
幻族在曾經繁榮的時候,也是整個烏託大陸的主宰。只是在戰神隕落,族人被屠戮大半後,漸漸地衰弱了而已。
所以…現在,你想要成為戰神,我並不驚訝,也不打算阻攔,只是…比起成為這世間的至高存在,我們幾個還是希望幻族可以把根狠狠地紮下去,這樣,幻族才會有未來可言。”鼎魚這樣解釋道。
“我知道,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並不是一定要這麼做的。”哆樂說著,便低下了頭。
隨即便小聲說道:“能再給我講講你會的東西嗎?也許…我以後也會用到的。”
“嗯,當然可以,你可以先記著理論,這樣以後你也可以觸類旁通,而且我覺得如果你同時擁有著幻元素與火元素的力量的話,以後用到這個理論的時候,會更多的。”鼎魚說著,便將自己研究的魔法理論核心又對哆樂講了一遍。
……
“真的…很厲害呢…
竟能找到水元素與幻元素之間的共通處,明明他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介質,所表現出來的特性也是完全不同的,也不知是付出了多少,才能知道…”在鼎魚將自己的畢生心血告訴哆樂之後,哆樂不禁在心裡想了這樣一句,他開始慢慢理解之前炳洳告訴他的‘戰神每個人身上都有他值得學習的過人之處’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如此看來,真的是他狂妄了。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看你好像對炳洳所精通的通靈術很感興趣,給你留點時間,自己融匯一下吧。
這樣我想,即便炳洳不動真格教你,你也能做到簡單的預知與通靈了。”鼎魚說著,便要直接離開,卻被哆樂叫住了。
“等等!她,為什麼不肯動真格教我?難道我就那麼讓她看不上嗎?
雖然我也知道通靈與預知是需要天賦才能學會的,但…我確實感興趣啊,她為什麼不能教教我呢?只讓我學皮毛,是什麼意思嘛!”聽到炳洳並不打算將她的真本事教給自己,哆樂十分不滿地問了這樣一句。
“你以為祭祀的本事是好學的嗎?
為你好,你倒還不樂意了,真不理解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都是什麼想法。
炳洳要是能跟你一樣重新選擇,我想她再也不會為了個人興趣就去接觸通靈與預言了。”鼎魚皺著眉,直接說了這樣一句。
“為什麼?”
“為什麼?難道你就沒有當祭祀的朋友嗎?不知道祭祀是被很多規矩限制的嗎?他們甚至連自己想說的話,想做的事都做不了,這樣的人生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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