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這個時間,破開結界,來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炳炳?”應蛟冷冷地問了這樣一句,便上下打量了一下炳炳。
“你都看到了,還要我解釋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把太昭族的那個小鬼和他的小表哥一起丟到這裡,確實不該是我們九靈所做的事。
哆樂,我想就算你不顧往日情誼,也不能把幻族置於叛國的境地吧?
這樣針對太昭族的那個小鬼,也太不把九靈中的其他人當回事了吧?”並未找什麼理由,炳炳直接就說了這樣一大番話。
“所以,你…想說什麼?”應蛟繼續問道,但很顯然語氣已經比剛才更冷了。
“哆樂,做人做事留一線,別對王族太絕情了,不然…九靈中的其他人也很難做的。
還有,這樣粗暴地把那兩個小鬼頭扯到這個世界的因果線中,是會讓他們受損傷的,不管他們重不重要,總之,你都不能把不屬於他們的因果線硬扯到他們身上。
這樣也是違反因果律的!”炳炳十分嚴肅地教訓道。
“哼!果然是炳洳的繼承人,說的話也那麼像。
不過,真像個老媽子啊,我要是害怕這些,還會做這些事?
那兩個小鬼頭是界主和代理界主,本就會接觸到很多不屬於他們的因果線,還會怕這一條?反正有天道兜底,怎麼也不會傷著他們自身的,我管那麼多幹什麼?”應蛟十分不在意地說著,便慢慢走近了炳炳。
“你,幹什麼?”看到應蛟慢慢向自己走來,炳炳不自覺握緊手中的鑰匙,後退了一步,隨即便十分警惕地問了這樣一句。
“那把鑰匙,交出來吧!既然你還在意著因果律,大機率是不會管這裡的事了,還拿著那會引來麻煩的鑰匙幹什麼?”應蛟說著,便伸出了手。
“不給!這是我製作的,只能由我自己儲存,而且,你的行為已經算是叛族了,我不把你抓回去都是看在你是九靈之一的份上,你還想要這把鑰匙?做夢!”炳炳說著,便將鑰匙收回了自己專有的幻術空間。
“我也是看在你是九靈之一的份上,才沒對你動手的,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就是炳洳現在在這兒,她也得把東西交出來,更何況是你?”應蛟說著,便直接施展幻術將炳炳困在了原地。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把幻族扯到深淵,就是你想看到的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艱難?難道你以為九靈就那麼樂意與其他族系綁在一起嗎?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我們…我們不僅沒有傳承,有時候就連生死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保護不了,要是不與其他族系繫結,我們…”炳炳大聲地將話問到這兒,便被應蛟打斷了。
“我知道!所以,這次的事也不會影響到九靈在其他族系中的信譽,只是…我實在看不得幻獸不成幻獸,幻術不是幻術的樣子!
你們,現在離真正的幻獸還差得遠呢!
我,現在所做的,都只是為幻族打聲名而已,你們,也不應該把自己的能力看成是其他元素派系的附屬,因為…真正的幻元素力量足以讓任何一系元素力量為之顫抖了!”應蛟說罷,終還是決定放過炳炳,解開了自己困住炳炳的術法。
“看在你是炳洳的繼任者的份上,我就不多教訓你什麼了,不過以後這裡的事,不許多管,不然,我就讓你再也開不了口!”說罷,應蛟便讓開了些,示意炳炳可以回去了。
“你要讓我走?不怕我把今晚發生的一切告訴其他九靈嗎?”看到應蛟竟直接放了自己,炳炳十分地意外,隨即便反問了這樣一句。
“趁我現在還沒改變主意,趕緊滾!”背對著炳炳,應蛟負手而立,直接說了這樣的話。
“你…放我走,你會後悔的!我會告訴那些該告訴的人,你都做了什麼的!”炳炳說罷,便直接離開了。
“是嗎?可你…已經不能再進入這裡了。”應蛟說著,便慢慢地拿出了炳炳剛剛收回去的那把鑰匙,這東西早在炳炳拿著的時候,他就已經掉包了,之所以問炳炳要,也是不想她繼續參與這裡的事而已。
“幻元素是基於想象之上的力量,你們連想象幻元素高於其他幾系的元素力量的情景都不曾想象過,又怎麼能說自己是真正的幻獸呢?
丫頭,比起炳洳,你還是太年輕了,只會學她說話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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