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爺爺,哥…哥他怎麼樣?是不是被人下了咒術?”看寂淵給思傑看了好久,都沒有開口說話,念霜不由得更著急了,隨即便說了這樣一番話。
“等等,讓我再看看…”並未多說什麼,寂淵只是開口說了這樣一句,便繼續細細為思傑診治起來。
過了很久,寂淵才無奈地放開了思傑。
“寂爺爺…”
“別擔心,思傑只是氣血虧虛而已,不是什麼大問題。”寂淵說著,便示意念霜跟自己去外室,別打擾到思傑休息。
“可…”
“先出去再說。”
“好吧,我知道了,爺爺。”聽到寂淵跟自己得出的結論差不多,念霜不由得十分失落,剛想要反駁,便被寂淵直接打斷了。無奈她也只好跟著寂淵出去了。
“思傑的異常症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是我剛醒來的時候,哥哥就表現出了臉色發白,嘴唇微微發紫的異常症狀,只是當時我以為他是太累了,所以沒怎麼細問,沒想到…
寂爺爺,真的不是詛咒嗎?除了詛咒,小念實在想不出有其他的手段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哥哥害成這個樣子了。”念霜說著說著,便紅了眼圈。
“好了丫頭,你也別急,目前思傑的身體也確實沒什麼大問題,只需要好好調養就行了,這你不會不清楚。
至於你說的突然出現的心痛如絞的異常情況,我還要現場看了具體情況才能判斷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現在說什麼都是紙上談兵,雖說也不排除某些隱秘的詛咒確實能達到你所說的效果,可終歸所有的詛咒都離不開最基本的施行條件,那就是必須與被施術者有直接接觸,並拿到他身上的某樣東西,比如頭髮之類的作為媒介。而這些,都需要等到思傑醒來以後仔細詢問的,並不能現在就能得到結論。”
“所以,這確實不是急的事,你呀,就先放寬心吧!”看著念霜只要一說思傑的異常情況,就直接紅了眼圈,寂淵就知道小丫頭這是被嚇壞了,隨即便在解釋完自己為什麼不急之後,又安慰了念霜這樣一句。
“可,哥他…他真的是受不住這樣的屢次折磨啊!小念…小念身為醫者,又是哥的親妹妹,習得的一身醫術本就是為醫治哥哥的病服務的,可…可我不僅對哥哥的骨癌無能為力,就是現在的心絞痛也…
寂爺爺,小念無能啊!”念霜說著說著,便崩潰大哭起來。
而桃桃回來,正巧碰到的就是這一幕。
“念…念霜?”因為很少見念霜這麼崩潰的樣子,桃桃也被驚了一下。
“寂爺爺,我怎麼這麼沒用!”念霜說著便要打自己,卻被寂淵攔住了。
“丫頭!你這是幹什麼?又沒人說你什麼?有問題,我們解決問題就是了,幹嘛這麼作踐自己?
還有,這天底下什麼病是治不好的?只要肯砸資源,就是已經擴散到全身的骨癌,也是有辦法讓其痊癒的,別那麼悲觀。”寂淵說著,便將念霜抱在了懷裡,老人家很顯然沒怎麼用這種方式安慰過人,所以顯得極其彆扭,不過倒也起了些作用,至少在思傑出來以前,寂淵就將念霜哄好了。
“師傅?小念?怎麼了?
我怎麼聽到剛剛有人在哭?
是…”
“哪有?哥你肯定聽錯了!”在思傑話還沒問完以前,念霜就帶著哭腔就打斷了他,直接說了這樣一句。
“哦,這樣嗎…”估摸著念霜會哭得這麼慘,也是被自己之前的莫名心痛給嚇到了,所以思傑很貼心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轉而問了浮靈之主他在墮落區的發現。
“師傅,您回來了。
那邊怎麼樣?您回來得比預計要晚很多,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思傑輕聲說著,便將念霜從寂淵懷裡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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