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我們…真的沒什麼可談了嗎?
我,我以為我們的友誼只是我們兩個的,我也知道之前我對念霜的態度不對,這些我都承認。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我…
我真的不是壞人的…”喜羊羊顫抖著聲音說了這樣一句,便
“有些事,自是不必再說的!
喜羊羊,我自認為屢次三番都是壓著脾氣對你的,所以你不知道我的脾氣,更不知道小念對我有多重要。
剛發現你身份的那天晚上,我本想把你交出去的,是小念拉著我說了好久,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能因為你身上的風險性,就不把你當人看。
因為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決定聽聽你的話,
而你明知道小念是我的好朋友,卻對她對你的幫助視而不見,甚至覺得她多管閒事。
喜羊羊,你以為這樣的你,還有資格成為我的朋友嗎?”
黛西帶著十分冰冷的話一齣,喜羊羊便默默低下了頭。
“我…所以,我連彌補錯誤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小小地問了這樣一句,喜羊羊便不由得啜泣起來,明明有些事的內情他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念霜竟在般林基地做了那麼多得民心的事,明明他只是怕自己變成怪物傷害自己最重要的人,到底有什麼…
“唉,黛西,是你自己過不去你心裡那一道坎兒,又何必故意難為他呢?”似是看了許久,念霜終還是現了身,很多時候,在親密關係中,大家都是膽小鬼,因為怕事情越弄越糟,乾脆就誰都不說實話,可回過頭再看那些明明在意得要死的事,在真正面對並放下後卻又是那麼不值一提,原來…回過頭來看,那個總是很敏感、很需要別人保護並安慰的姚念霜也早已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在不知不覺間,她也早已適應了孤獨,逐漸變得獨立而堅韌。
所以,其實現在的姚念霜真的可以接受失去任何東西,包括最愛的家人與自己的性命。
“我的問題,是我自己造成的,跟他沒有關係。
黛西又何必把所有的火氣都發到他的身上?
畢竟,當初求我救了他再放棄醫術的,不也是你嗎?現在狠心傷害他。不是讓你自己難做嗎?
只是,十分可惜的是,就算是救了那麼多人的我,也有…救不了的人呢!
就比如現在的他,以及…現在的我。”沙啞著聲音,自嘲似的說了這樣一番話,念霜便默默站了出來。
“別吵了。真是,吵得我頭疼。
你們這些人,真是閒的沒事了,總是嘰嘰喳喳的,我…已經很久都沒這種心煩的感覺了。
別給我找麻煩,還有吵架的時候也別帶上我,我可不給你們的決裂背鍋。”念霜說著,便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脖子上的傷口隱隱發痛,怕是沒有處理好發炎了,可是那樣的角度與力度明明可以致死的,為什麼…偏偏在自己身上就…
難道是人的本能就是怕死的,所以即便是下了決心,也沒辦法…讓自己就這麼死了?
“可是,真的好痛苦…
第一次感覺到時間與空間帶給自己的只有壓迫,如果只能社會性死亡,那姚念霜,寧可現在就去死…”雙眼失焦地望了望天,念霜便直接倒在了地上,隨即便輕輕呢喃了這樣一句。
“小…小念?小念!你…你去哪兒了?你怎麼…弄成這樣了?”看到念霜直接倒在了地上,黛西也顧不得和喜羊羊吵架了,隨即便急忙來到念霜身邊問了這樣一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