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是的,不是說過了,不要去惹黛西嗎?若不是我留了個心眼,讓錦善跟著你,你說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看到喜羊羊醒來便呆呆地坐在那兒也不說話,般林族大祭司不由得說了這樣一句,隨即便過去摸了摸喜羊羊的額頭。
“還好退燒了,不然可要真的被那些淤積在一起的草元素能量給燒傻了。”
“大祭司…
不怪黛西,是我…說了不合時宜的話,請您網開一面不要對黛西過於苛責,她一直以來都是對般林族最有感情的那個人,只是有些時候太…”沙啞著聲音說了這樣一句,喜羊羊便從口袋中摸出了留音石。
“請您聽聽這個吧,不要…把黛西就這麼送出去,她…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她只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喜羊羊說著說著,便哽咽起來。
“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顧好你自己就行,別再去招惹黛西了,她已經對你沒耐心了。”將留音石收起來以後,般林族大祭司又對喜羊羊告誡了同樣的話。
“可,黛西現在需要別人的支援。
她所想的不能只有般林族會怎麼樣。她以後會怎麼樣,她怎能不想呢?
我知道被人囚禁自由是什麼滋味兒,更知道身不由己是多麼的無奈,所以,我很能理解黛西現在的心情,可再嚴重的問題,也不是犧牲一個人能夠解決的,是需要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的,她不能…這麼早就把自己剔除般林族之外,她不是般林族的敵人啊!”喜羊羊說著,便直接紅了眼圈。
“是啊,黛西…從來都不是般林族的敵人,她和黛東是整個般林族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保護好的寶物,所以,即便蟲族想盡辦法想要讓黛西失控傷人,逼我們把她逐出般林族,但我們般林人依舊不會放棄黛西,因為她並不僅僅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還是未來般林族的領頭人,雖然這些年來,因為各種各樣的事端,讓司林家族變得只剩黛東、黛西兩個獨苗,讓我們不得不把他們兩個藏在般林族的大眾中保護起來。
但,畢竟是從一開始就重點培養的。這些年,我和表弟的心血幾乎都用到了他們身上,現在又怎能因為別人的幾句威嚇以及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就放棄我們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孩子?
喜羊羊,雖然我是不知道,你跟那個永生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真正用心培養的人,一定是很不捨得就這麼毀掉的,就像我和表弟對黛東、黛西兩兄妹的期望一樣,雖然他們犯錯的時候,我們也會責罵並懲罰,但在真正涉及到生死的大事上,我們一定是會用盡所有辦法護他們周全的,所以從來都沒有什麼兩者相較則其輕,有的只有必然的選擇。
而之所以讓黛西接觸蟲族,也是想看看對方還能出什麼戰術,不然就這點離間計,就想奪走我們的黛西,也實在太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了。
不過,看來…
你們這些小年輕,還真是把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看得離你們太遠了。
誠然,犯錯需要被懲罰,不能給你們好臉色,讓你們有驕傲自滿的情緒,但也並非我們就真的不管你們了。
若想要讓我們有好臉色,總該做點什麼事,不讓我們失望,不是?
你說呢,黛西?”直到話說到最後,般林族大祭司才朝門外說了這樣一句。
“大祭司…
我…”
“我的態度,你也都知道了,接下來該怎麼做,那就是你的事了。不過,這種低階的離間計也能中,就說明黛西你自己的心性還不夠強大。
你有恐懼、不安,甚至迷茫啊、不知所措,這些都可以理解,可你沒有告訴將這些告訴過這般林族的任何人。今日若不是喜羊羊,你還要將這些瞞到什麼時候?
還是說,你以為族內這麼多年對你的栽培,都是為了在這一刻心安理得地推你出去擋災?
黛西,你把我們大家都當成什麼人了?”直接放出氣勢質問了這樣一番話,般林族大祭司便徑直走到了黛西面前。
“抬起頭來,看著我。”
“告訴我,黛西你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般林族大祭司說道。
“我…
我…對不起,大祭司,是黛西想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