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掌門,我妹妹怎麼樣?”看冷儒風診治了這麼久,都沒說一句話,黛東不由得更緊張了,連忙問了這樣一句。
“嗯,倒也沒什麼事,就是身體底子比較差,一時之間換了環境,不適應而已。
東兒…師侄,你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是…我看小西好像有些憂思過重,看來是心裡有其他牽掛的人與事啊,心結不除,也不利於養病不是?
東兒師侄應該好好跟小西談談的,畢竟是兄妹,有了誤會還是要儘早說清楚的,別憋在心裡什麼都不說,這樣不好。”直接點出黛西和黛東之間的問題,冷儒風便隨手寫下了一張藥方。
“虛不受補,太補、藥效太猛的藥材我就不給你用了,小西,冷師伯現在給你開的藥都是能幫助你的身體更快適應這個世界的。所以,如果喝了有什麼不舒服,要及時告知我,不用覺得有所顧忌,我會及時調整藥方的。
還有,有心事就說出來,不要藏在心裡,這樣對自己才是最有利的,就像小柔師妹,明明有那麼多機會可以告訴師父她真正的選擇的,可是卻到最後,也沒能讓師父明白她選擇你們父親的意義。
而站在師父的角度上,他只是不想女兒遠嫁到那個偏遠的跨次元地域,他也只是害怕小柔師妹婚後受苦,又有什麼錯?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們這些孩子也已經這麼大了。
而小柔師妹也…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悔過就這麼跟逍遙仙宗斷聯絡,然後拋棄將自己撫養長大的師父與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師妹、師弟們去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不過我…我想如果我是小柔師妹,不能床前盡孝,反而讓師父白髮人送黑髮人,一定是很愧疚的。”冷儒風將話說到這兒,便隨手喚來門外的弟子,將藥方交予了對方。
“小凡,去找五長老配藥,務必親自拿水慢熬,不要假手於人,還有,吩咐下去,給這兩位…外來的客人送點吃食過來。
他們,這段時間都會住在這兒,要好生招待。”雖然也很想就這麼直接把黛東、黛西的身份公之於眾,但考慮到凌靖的立場,黛東、黛西的意願,以及逍遙仙宗內知曉當年之事對凌小柔的頗有微詞,所以冷儒風並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對自己的親傳弟子交代了這樣一句。
“去吧,別耽誤時間長了。”
“是,師傅。”
沐凡應了一句,便不經意地撇了黛東和呆愣的黛西一眼,隨即便領命離開了。
而直到冷儒風又交代幾句,起身離開屋子,黛西才恍若隔世般地清醒過來。
“我,我剛剛是怎麼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怎麼了,黛西像是被固定的木偶,得到指令重新活過來一樣,十分詫異地問了這樣一句。
“小西,你…還在想那個喜羊羊嗎?”剛才冷儒風都提醒成那樣了,黛東還有什麼是不瞭解的,直接就冷著臉問了這樣一句。
“我?哥?你…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聽不懂?妹妹,那個喜羊羊到底有什麼好的,以至於他都滾回青青草原了,你還是在心裡念著他?
我不是說過了嗎?就算他死在般林基地,這責任也落不到你的頭上,你為什麼非要…非要覺得對不住他?“黛東真的生氣極了,大聲質問了這樣一句,便直接站了起來。
隨即便厲聲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我…我沒有…
哥,你不要…你不要這麼說好不好?
我…我跟喜羊羊只是朋友的,難道朋友走了,我連掛念他的資格都沒有嗎?”看到黛東一提起喜羊羊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黛西有一瞬間也被嚇到了,隨即便出口解釋了這樣一句。
“母親遠嫁最後落得什麼下場,你不是不知道!小西,你是要步母親的後塵嗎?
只要是般林族,不,只要是烏託大陸的人,你喜歡誰都可以,但唯獨這個喜羊羊,你絕對不能喜歡!他會害死你的!”似是被剛才冷儒風的話給刺激到了,此刻黛東的情緒十分激動,就怕自己妹妹也步了母親的後塵。
…有沒我,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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