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您在說什麼啊?我…我不能…
我走了您和娘又該怎麼辦?”聽到諸葛清正的話,諸葛柔連忙抓著諸葛清正的手,顫聲問了這樣一句。
“柔兒,沒事,爹有自己的主意。
你就跟月兒出去看看吧,這麼多年把你一直困在府裡,是爹不對,希望你和月兒往後能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也算爹沒白養你們一場。”諸葛清正說著,便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
轉身對身後的侍衛說道:“來啊,送大小姐,二小姐出城。”
“是,丞相。”
“爹,不行的!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流著眼淚,諸葛柔還想再說什麼之時,卻被黛西抓住了。
“大姐,我們走吧,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我已經跟他說得夠清楚了。若一朝丞相,連與君主叫板的勇氣與魄力都沒有,那還算什麼為民請命!
我相信爹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我也相信王宮的那位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殺盡天下讀書人!”黛西說著,便拉著淚眼汪汪的諸葛柔默默向諸葛清正點了點頭。
“月兒,拜託你了,保護好柔兒,這也是我們諸葛丞相府欠穆家的。”最後說了這樣一句,諸葛清正便讓手下的侍衛帶著諸葛柔和黛西離開了。
“月兒,不行的!你真的不瞭解…”
“這是爹自己作的孽,他必須親自解決。如果,他解決不了,那諸葛丞相府就會淪為夏頡王室的爪牙,而不是為民請命的正義之士,這樣不是更違背祖訓?
好了,沒事的,夏頡王室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動爹的,他們可不敢得罪全天下的讀書人,畢竟…爹這一輩子也算是兢兢業業做了許多為國為民的事,除了穆將軍府那件案子,他沒有任何對不起別人的地方。而王室最不敢的就是讓這件事曝光,畢竟…推翻前朝暴虐統治的人又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為相同型別的人呢?”黛西說著,便帶著諸葛柔上了馬車。
隨後流卿在與諸葛清正說了幾句話後,便也跟了上來。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黛西問流卿了一句。
“你這麼能耐,就你說吧!
真是的,膽子小的時候是真的小,連叫個門都怕有人害你,膽子大時,我看你是要把天也給捅破了。
你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攛掇諸葛丞相造反篡位嗎?真是沒腦子!
就是因為他在朝中勢力極大,所以才更需要謹言慎行,為民請命也是一個過程,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頂撞上位者,不然若是讓其察覺到了威脅,你說諸葛丞相府的後路還有嗎?即便沒有滅門慘案,想要安個由頭讓你爹退位讓賢,也不是不能的,到那時。你以為你爹,你娘還會有活路嗎?
你這個小丫頭,怎麼就…”
“你是不是傻!教你爹跟王室硬頂啊?”流卿說著,便恨鐵不成鋼地打了黛西一下。
“我…”
“那,我們現在回去?”諸葛柔本就擔心自家爹爹那麼說是想要跟王室攤牌,此刻聽了流卿的話不由得擔心了。
“沒事,現在先去逍遙山安頓好你們,讓諸葛丞相免除後顧之憂,其他的,等他跟夏頡王室談過了,再說。
畢竟是混跡官場的老江湖,不至於因為一次忤逆就被當成釘子挑了。”流卿說著,便十分無語地看著黛西,她甚至懷疑那個烏託大陸的掌權人到底是什麼奇葩的玩意兒,才會讓黛西形成這種不服就乾的激進思想,也不看看你想反抗的物件是誰?真是不怕人家暗地裡把你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