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您怎麼來了?”見凌靖帶著黛東直接踹了勤政殿的大門,還在跟自己的父王慪氣的冷儒風迎上前說了這樣一句。
“儒風,你怎麼好意思的?把東兒撇到那麼個危險的地方,就不怕東兒…”凌靖陰沉著臉,將話說到這兒,便伸手打了冷儒風一下。
“帶東兒出去!這事是你們能處理的嗎?
小五不讓我省心,你也是!
真是都白教了。”凌靖厲聲說了這樣一句,便示意冷儒風出去。
“師父…
我…我也是想解決問題…”十分委屈地將話說到這兒,冷儒風便默默低下了頭。
“解決問題?今天你是以什麼身份來這裡問的?是夏頡王室的御王,還是逍遙仙宗的掌門人?還是你父母的兒子?
儒風,你知不知道,公事不能參私情?
你今天站在這兒,本就是問題,你到底知不知道?”凌靖恨鐵不成鋼地將話說到這兒,便被黛東將話接了過來。
“好了外祖,消消氣,我們出去就是了,這裡不是逍遙山,你就給掌門師伯留個面子吧!
而且,我…突然遇襲也不是因為師伯安排不當,而是…”黛東將話說到這兒,便不動聲色地瞟了正在與上位的君王對峙的諸葛清正一眼。
“知道了,你們出去吧,以後不許再管閒事,還嫌給我惹的麻煩不夠多?”說了這樣一句,凌靖便示意黛東帶冷儒風出去。
“哦,外祖,其實…”湊在凌靖耳邊又說了一句,黛東這才跟冷儒風出去了。
“兩位,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但與逍遙山的賬也該算算了。
我說了,我沒那麼多耐心!
尤其是,你們還動了我的孫兒!是想死嗎?”凌靖直接放出氣勢,警告了這樣一句。
明明凌靖已經是壓著脾氣給兩人說話了,可是那上首的君王和下首的臣子如同沒聽到一樣,只是靜靜地對抗著。
“喂!你們兩個!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別忘了,你們都還有把柄在我手裡呢!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明天我就要你們君臣兩個都顏面掃地!”凌靖真是要氣死了,他都不敢想,他要是再去晚一些,黛東會怎麼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整個王宮的暗衛對一個孩子痛下殺手,他們還有沒有…
“說!誰叫你們對付我的孫兒的!是不是嫌我們逍遙仙宗這些年把夏頡境內的妖獸處理得太乾淨了嗎?”凌靖冷聲將話說到這兒,便見對峙的君臣兩人同時回了神。
“凌老宗主,這是誤會,陛下和我都無意對那位小少年,也就是您孫兒出手,那只是意外。”到底還是在丞相的位置上站著的,諸葛清正就是心裡再不滿,也要開口解釋。
“哼!意外?我從不信意外!你們要麼把害我孫兒的幕後黑手給我交出來讓我處理,要麼就等著…”只用抓著一點,凌靖就有理由一直待在這兒,而這一次,自己的孫兒在夏頡王宮遇襲,無疑就是凌靖要說法的最好理由。
“凌老宗主,孤真的不知道儒風今晚回來帶了您的孫兒,沒有保證好他的安全,讓他受了驚嚇,是孤的不對。您…”上首的那人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被凌靖直接打斷了。
“實話說吧,我這個一直在外的孫兒,就是我的逆鱗!你們也都知道我女兒外嫁,死在了外面,也因為如此,儒風才會臨危受命當了逍遙仙宗的掌權人。現在我好不容易才把我女兒的孩子、我凌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找回來,你們就敢這樣放肆!真當我凌靖老得不敢惹事了?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我也不管你是不是要卸磨殺驢,處理了諸葛清正,但連累到我的孫兒就是不行!
誰敢對東兒不利,我就要他狗命!冷政,你要是敢包庇那背後之人,我就連你這個夏頡王宮一起端了。
還有你,諸葛丞相,我孫兒可是說你後宅不寧,連吃食中被人下了東西都不知道,這次也算你命大,在意識不清時碰上了我的孫兒,這才僥倖撿回一條命,不然,明天一生為國的諸葛丞相死在了夏頡王宮的訊息一經傳出,你看這夏頡朝還有沒有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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