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雲錦和雲山青都出去後,靈霄才走到黛東身邊。
“五…長老…
我…這是回來了?”
“別說話了,你身上的傷還需要時間處理,暫時別做多餘的事,儲存體力。”看到黛東醒了,靈霄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便回了這樣一句,便默默給黛東檢查起了身體。
“你…你怎麼會有內傷?是誰對你和師父發起了襲擊,為什麼你會傷成這樣?師父又為何不保護好你?”雖然知道現在說這些有些為時尚早,但這樣的傷勢也絕不是一般人能夠造成的,更何況還是在凌靖一直跟著的情況下,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沒…沒事…
就是,擋了別人的路,被人當成了眼中釘…”
“五長老不用擔心的,東兒皮實得很,這點傷還死不了。”黛東齜著牙,笑著說了這樣一句。
“好了,別說了,我…都明白了。
不過,什麼人這麼不長眼,連我們逍遙仙宗的少宗主都敢襲擊,真是不要命了!”一邊自說自話地將話說到這兒,靈霄一邊從箱子裡拿出一瓶淡金色的丹藥,隨即便從中倒出了一顆餵給了黛東。
“東兒,一會兒我要把你的衣服剪開,看看你裡面的傷,不要緊吧?
你要是介意,我就找二師兄他們幫忙,或者小西也可以。”靈霄將話說到這兒,便被黛東將話接了過來。
“不用了,五長老給我治療就好,不必再麻煩其他人了。至於小西,暫時,我還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副樣子。她,你也知道,遇事只會哭,我現在不想聽。”黛東說著,便默默閉上了眼睛,示意靈霄可以開始了。
“那行,你先休息會兒,我會盡可能輕點兒給你處理傷口的。”靈霄說著,便拿起剪刀利落地將黛東的衣衫剪開了,隨即那塊被黛東一直揣著的牌子便掉了下來。
“這個是…”雖然覺得牌子上的圖案有些熟悉,但靈霄也沒有時間繼續去深究,因為黛東身上的傷更讓她覺得棘手和心累。
“東兒,你…
你這個孩子!”似是真的很想教訓黛東這般不知分寸將他自己傷成這樣,但靈霄也知道自小沒了父母保護的孩子,內裡有多倔強與自傲,所以,即便這傷連她這個修醫道多年的,也看得心裡難受極了,靈霄終還是沒說什麼重話給黛東聽,只是細緻地為黛東處理了身上的傷。
“五長老,有些舊傷,你看到了,我也不瞞你了。
在般林族,我是綠圖騰,是類似於職業軍人的存在,所以身上的傷是多了些,有些可能看起來是嚇人了些。不過我們般林人一向恢復力強,所以…就別讓小西知道了。”在靈霄最後為黛東纏紗布的時候,黛東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知道,你身上的傷並不是單次形成的,畢竟以前的烏託大陸那邊並不太平,所以我理解。
不過東兒,你體內的靈根與靈脈真是可惜了,明明只要有適時的教導和合適的機會,它們就能在你身上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與作用,可是卻因為戰爭與動亂這些外界因素,萎縮至此。
師叔,真是替你不值。”將紗布綁好後,靈霄緩緩地給黛東穿好了衣服,隨即便說了這樣一句。
“好了,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只要活著,總能做到自己想要的。
同樣的,過去發生的事,也不能決定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不是嗎,五長老?
什麼仇啊,怨啊,哪有吃頓飽飯來得重要?
我也不怕您知道,我體內的靈根之所以萎縮,也是因為戰爭時期,般林族受到了莫撒的高壓統治,缺水斷糧,活活餓出來的。
所以,從那時候,我就知道,什麼殺父殺母之仇?都不如帶著小西好好活下去來得重要。
而我們的父母肯定也希望我們兄妹倆好好活下去,而不是替他們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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