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看過楊振軍的情況後,孫宇本以為自己心裡會輕快一些,至少他已經清醒了,自己是不是就不用這麼愧疚了。
可,偏偏他摔壞了腦子,已經把之前去臨江市的事忘記了。
“這不是正好嗎?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只要當事人忘記了,那就不牽涉追責的事了,為什麼…為什麼心會痛?
明明只是個陌生人啊?”孫宇垂下眼眸,默默地想了這樣一句,他是生意人,一向只重利的,現在這個情況無疑是最好的,可是為什麼他會不甘心?
“唉,算了…
多給些補償好了。”想不通的時候,孫宇就習慣性地用錢來解決問題,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世界上的大多數問題都可以用錢來解決,剩下的解決不了的就真的解決不了了。
“那個,楊振軍教練在嗎?”猶豫了一會兒,孫宇便敲了敲病房的門。
“在的,進吧,你也是悠悠球手嗎?之前…沒怎麼見過你呢!”楊帆說著,便為孫宇開了門。
“我…我不是…
我只是來看楊教練的。”面對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楊振軍與完全不知情況的楊帆,孫宇一時有些失語,隨即便低聲說了這樣一句。
“小帆,你出去給我打點熱水吧,這孩子是我以前的學生,並不是悠悠球手,你不認識的。”楊振軍說著,便神情嚴肅地盯著有些侷促不安的孫宇。
“哦,這樣啊,那叔叔你們聊,我就先出去了。”因為自始至終,楊帆都不知道楊振軍是怎麼受傷的,所以對突然造訪的孫宇,雖然楊帆並不認識,但也並未對楊振軍的說辭起疑,只是看了孫宇一眼,便直接離開了。
“小子,你是為那天的事而來的嗎?是為了特意確定我會不會把我看到說給協會的人聽嗎?
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領你的情,御下不嚴就是你的錯!
我現在什麼都不說,不代表我不會追責!“楊振軍冷著臉說了這樣一句,便嗤笑一聲。
“楊教練,您別這麼說,之前的事真的是個意外,我也沒下命令讓底下的人為難您。
還有發生這樣的意外,我也覺得很抱歉,我們…並不是故意的。
也許就您那天晚上看到的,您已經將我們孫家當成黑社會了,但…其實,我們也是正經的生意人,只是…生意做的大了,在很多其他的方面就不得不防著些競爭對手了。
您那天看到的人只是我們請的保鏢而已,那些東西,也只是…”孫宇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被楊振軍打斷了。
“我需要知道這些嗎?”直接一句,就讓孫宇將後面的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教練確實…不需要知道我們的難處。
對不起,這次的事,是孫宇處理失誤,沒有讓您得到及時的治療,您該恨我的。
只是,您失足墜崖這件事確是意外,無論誰來查都一樣的。
而且,我們孫氏一向是做正經生意的,就算真的把事情攤開了,也沒什麼好查的,楊教練不必派那麼多人…”孫宇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被楊振軍打斷了。
“我派誰了?”楊振軍十分的不理解。
“最近來臨江市參加比賽的隊伍中,有幾支隊伍的隊長對我們孫氏很感興趣,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烈火隊隊長姚傑,他說是為了給您討公道,這才找上我的,我不知道您的意思是…”孫宇剛把話說到這兒,便聽到楊振軍說了句:“你別動他!”
“什麼?”說了這麼久,孫宇難得見楊振軍有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不由得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