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不過是一條狗,還想反咬主子嗎?
我看你們也真是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們從爛泥潭中拉出來的。
沒有孫氏,沒有孫宇,你們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現在竟連主子的話都不聽了。
竟敢出言頂撞孫宇,真是好大的膽子!”袁宏沉聲說了這樣一句,便直接一鞭子打在了對面那人的身上。
“小宏,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和少爺都不瞭解情況,當時的事…”
“夠了!我不想聽!
小宇是你們的少爺,是你們的僱主,是給你們發工資的老闆,更是以後要執掌孫氏的少主,你有什麼資格去駁斥他的話?
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可以讓你們這百十來號人丟飯碗!”袁宏可不像孫宇這般溫柔,縱然自己心裡不舒服,也不會因為自己的不舒服遷怒任何人,他可是直接就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
“小宏你別生氣,這事還有商討的餘地,你…”
“商討的餘地?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住,還跟我商討什麼?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這人清出臨江,一輩子都不得再出現在臨江的界限之內,要麼就老老實實地去給對方道歉,別讓小宇跟著你們勞心費神,他的心力是花在正經事上的,不是給你們擦屁股的!
這一次,我就看在你們多年忠心耿耿為孫氏的份上,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若再有下一次,你們這一支都別想再留在臨江!”袁宏說罷,便直接走出了內室。
“姚傑隊長,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給你的交代,你可滿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這樣一句,袁宏便直接拉住了姚傑的衣領。
“你膽子可真大啊!誰讓你直接跟小宇說這些的?
你是不知道他是一手承辦這次悠悠球聯賽的人嗎?你可知道他這段時間有多忙?
這種小事,你自己不能處理嗎?非捅到他那裡幹什麼?
他又有什麼錯?那個教練,小宇連見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對他出手?
姚傑!你知道就因為你,小宇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碰悠悠球了嗎?他好不容易…真的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因為你!
他現在不要了!你擔得起粉碎小宇的夢的責任嗎?”袁宏說著便直接將姚傑推倒在地。
“我…我不知道…”
“對不起,我…我沒想…”聽到袁宏的話,姚傑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隨即便失魂落魄地想要解釋什麼。
“哼!什麼悠悠球屆的前輩?姚傑,你根本不配被小宇稱之為前輩!
這次就看在小宇的面子上,我們覆冰隊也跟你們烈火隊勢不兩立!
這次的冠軍,我們贏定了!”袁宏說罷,便十分氣憤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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