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我之前太沖動了,給你們的孩子造成了困擾與傷害,我真的很抱歉。”姚傑的道歉雖遲但到了,不過因為孫宇不好太插手這件事,所以就沒有在場,只是跟父母和袁宏都交代了不要太為難姚傑,便直接躲到了桃桃那兒。所以今天註定了姚傑會受很多刁難,因為僅僅是一句對不起,是不足以平息孫宇身邊之人的憤怒的,不過好在或多或少這些人都有把柄在孫宇手中,為了不惹孫宇生氣,他們也不能做得太過火。
“……”
意料之中的,沒有人應答,不光是孫宇的父母,就是一向在涉及孫宇的事就沉不住氣的袁宏也沒有說一句話。
“叔叔,阿姨,我真的知錯了…
那天晚上,我和孫宇真的只是就自己的立場交換了一下意見,他有他的堅持,我有我的考量,我不信任他,他也沒有完全的信任我,他並沒有告訴我他準備怎麼辦,只說不要我繼續往下查,我又能怎麼辦?
楊教練對我有知遇之恩,我難道要為了他對我莫名其妙的善意不去給楊教練討公道嗎?
我也有自己的難處的,不過…還是很對不起,給你們的孩子帶來了這麼不美好的回憶。
是我…太過分了…”姚傑說著,便默默地低下了頭。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反正,我也不顧形象給了你教訓,已經不氣了。
小宇既然說要自己處理這件事,那隻要他原諒你,我沒什麼好說的。”穆揚說著,便拍了拍擺弄花草的手,隨即便直接離了席,因為孫宇只告訴了穆揚有關於桃桃的真實情況,所以穆揚也考慮著這邊不能做得太過分,免得真的把桃桃氣病了,畢竟依著那孩子的身體,他們就算再有錢也賠不起。
“走吧,阿赫,小宇不是說了嗎?這事想讓他們小輩自己處理嗎?
我們就不要在這兒待著了,小宇知道了會不高興的。”拍了拍孫赫的肩,穆揚便直接上了樓。
“好吧,我再說兩句,便把空間讓給小宏。”知道孫宇這是不打算再借助家裡的勢力打擊姚傑了,孫赫雖然無奈,但還是尊重孫宇的選擇,但作為父親,自己的兒子在外受了欺負,他也必須表個態,不然豈不是讓對方看不起自己?
“別過火了,小宇不許的。”站在二樓說了這樣一句,穆揚便直接回了房間。
“姚傑,對吧?
坐,關於這件事,我有幾句話要說,你可以聽聽對不對?
當然,我們也是各抒己見,你也可以反駁我。
叔叔不是不講理的人,也不是不清楚你的意思,只是…作為孫氏集團的董事長,以及…孫宇的父親,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你如實回答就行。”孫赫說著,便示意姚傑坐下來談。
“不了,我…沒資格坐,叔叔您說就是。”知道自己今天就是來受蹉跎的,姚傑頂著對面袁宏吃人的眼神,識趣地說了這樣一句,便默默地低下了頭。
“行吧。
那我就依著這次的事說說我的看法吧!
其實,這次的事真的很簡單,你這孩子也是外地的,所以對我們孫氏的信訪投訴系統不瞭解。
我們孫氏對自己的員工是有考核指標的,而這個信訪投訴系統中的投訴信是很影響這個指標指數的,所以,不管是業務精英還是底下的一線工人,都會因為這些投訴信,或多或少地影響待遇與職薪,他們也都很懼怕這種舉報,因為曾經跟了我很多年的一個秘書就因為這個系統直接被下放到阿爾及利亞開展業務了,到現在都沒有被調回來。
所以,這件事如果真的被捅到我這裡,就算劉強沒錯,恐怕他們一家也不會安穩地待在臨江市了。
因為按照規矩,孫氏集團是不會留這樣的人做事,要麼他拿著N+1的補償主動離職,要麼被外派到其他小國協助當地的專案負責人開展業務,沒有其他的選擇。
本來,依著我處理也是如此的,但小宇憐惜供銷部的成員,覺得他們都是賣力氣跑運輸掙辛苦錢的,希望我能網開一面,不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也給劉強和整個供銷部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