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志,怎麼了?”桃桃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接到夏目的電話,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直到聽說暴食在夏目那兒發狂了,她才猛地清醒了過來。
“情況嚴重嗎?
貴志,你先別慌,也別怕,我這就過去。”桃桃說著便直接坐了起來,隨即便想要放下手機穿衣離開,卻聽到電話那邊的夏目說了一句“已經沒事了”。
“沒事,桃桃,已經沒事了,你不用過來的。
雖然暴食發狂那一陣有些可怕,但我畢竟跟他之間也有些聯絡,他對我並沒有下死手,只是讓我這段時間多吃了很多東西罷了,我都變胖了。”夏目那邊帶著安撫的語氣說了這樣一句,便示意桃桃稍安勿躁。
隨即他便說了他這次打電話的真正原因。
“桃桃,我覺得暴食的那一半力量並非單純的被封禁那麼簡單,而是…作為擁有者的暴食已經失去了使用它的資格。
桃桃,跟暴食接觸了這麼長時間,我大概也知道它是個嘴硬心軟的主,所以只要不觸及它的底線,暴食對我還是很寬容的。尤其是我養身體這段時間,因為暴食的幫助,倒是讓我的腸胃好了不少。所以…
之後的那件事,也確實是我過分了,在這裡,先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我真的沒想逼暴食,也沒想窺探他心中的秘密的,只是…
自從我與它五感相通後,我時常感覺到,每當我感覺到開心與歡愉時,暴食也會比平時更活躍一點,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但聯想你之前交代我的事,我就上了心,然後在又一次和貓咪老師參加妖怪朋友的聚會時,我用這份感情走入了暴食的內心,看到了一段陳年往事。
雖然因為視角問題,並不一定事實都像我看到的那樣,但…
暴食包括憤怒與怨毒他們,都被排擠了。
以前他們並僅僅不代表他們現在代表的意思,還有更為寬廣的內涵,而且暴食從不貪婪,它的力量只是因為繼承了混沌的部分吞噬屬性而變得可以對外界力量進行加工整合而已,並非如傳言般的可怕。
桃桃,雖然我本不該同情暴食,但也許怨力和靈氣之間的界限並沒有那麼明顯,是有人故意分開了它們,從而同時削弱了怨力與靈氣的力量。
這是我的看法,你可以考慮考慮。”夏目將話說到這兒,便聽到桃桃說了句“我知道啊”。
“我知道啊,貴志,我早就知道天道是不容許出現不同於它的聲音了,所以才會把暴食託付給你的。
也許,怨力系統的所有力量是因為遭受了不公正的對待而被強行劃歸了惡,並被打入了無盡深淵,可,也是因為暴食他們把這個標籤永遠地貼到了自己身上,這才造就了今天的一切。
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界沒有絕對的善,也不會有絕對的惡,只是外面的規則需要把光、暗,善、惡分開而已,所以才製作了不同的標籤貼到了不同的力量上。
貴志,我現在要你做的就是把這個標籤慢慢地從暴食身上撕下來,並告訴它,暴食到底代表著什麼,不是由別人決定的而是暴食自己。
力量也沒有好壞之別,只有使用者才會有好壞之分,陣營不同,自然會為不同的力量的發聲,而怨力系統的力量一向不許外人使用,只留給幽魂,自然而然就沒有為其發聲的群體。
所以,暴食不應該因為這些不愉快的事就否定自己,它想要怎麼做,又想要成為什麼。只取決於它自己。
就像貴志那樣,一點一點地融入本該融入的人類世界,一個一個地結交對自己態度親和的妖怪朋友,並在這個過程中找到真正想要的,成為那個不需要掩藏自己內心想法的、真正的貴志。
轉變是個過程,不可操之過急,貴志,暴食還是要你多費費心。不過,如果他真的做得過火,你也可以把它送還給我,我會再想其他的辦法幫暴食的。”桃桃將話說到這兒,便聽到電話那邊的夏目說了句:“沒事沒事,才剛開始而已,有摩擦很正常,我不介意的。
我打這個電話過來,也是怕桃桃誤會了,其他的,沒什麼意思。
桃桃,你不要多想了。暴食你就放心放在我這兒吧,我會好好教他的。慢慢來,總會好的。這次是我做法太激進,讓暴食覺得不舒服了,下次我會改變方式,用更溫和一點的手段的。”夏目說著,便在問了幾句桃桃的近況後掛了電話。
“唉,暴食也真是的,幹嘛這樣欺負貴志嘛,明知道他根本不會有壞心思…”
“罷了,也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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