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片區域竟連我的眼線都滲透不了嗎?
有意思,因果這次是下血本了。
不過,因果,你與造化、輪迴可以說是同出一源的,這麼不給造化面子,就不怕它直接捅你一刀嗎?
真是死心眼呢,反正發生在這裡的事,出了這裡就不會有人記得了,小喜兒也收到了實實在在的教訓,這次的事也沒有造成實實在在的傷害,為什麼就非要小喜兒消失呢?桃桃真的不理解呢!
不過,因為顧及我的影響而造出這樣的東西,就不怕…傷及無辜嗎?
就不怕把不該毀滅的人毀滅了更加動搖因果的力量嗎?
畢竟…界主候選人身上的因果是跟整個象限相聯絡的,你殺了他,就是動了整個象限的因果,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你可想好怎麼承擔後果了?”桃桃看著喜羊羊他們即將步入的那片禁忌區域,不禁輕聲說了這樣一番話。
“罷了,因果,看在也是我之前監管不力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你能收心不再針對小喜兒的話,我就不繼續進行下一步,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為什麼桃桃在經歷了那麼多次危機時刻,卻依舊能跟天道鬥得有來有往!
在它的主場,掌握著那麼多的天道,都奈何不得我半分,現在換成了我的主場,就憑你,是不可能鬥得過我的!”桃桃神情冰冷地說了這樣一句,便喚出一直躲在一邊、且受傷嚴重的小兔子,擋住了喜羊羊他們行進的腳步。她知道,以喜羊羊的性子是不可能對受傷嚴重的弱小視而不見的,而治療這隻兔子的藥草,則生長在另一邊的森林裡,要救兔子,就必須改道繞行。
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連皮肉都翻出來的小兔子,喜羊羊還未開口說什麼,寒光便直接開口說了句:“喜兒,這隻兔子看來是需要人幫助啊,你看它的傷這麼嚴重,要是不及時治療的話,可是會死的…
我們停下來,幫幫它吧!”
難得寒光會對兔子動惻隱之心,倒是喜羊羊微微驚了一下,隨即他便蹲下身看了看兔子的傷,雖然是有些嚴重,但也不算致命,只要找到治傷的藥草,就不會有事了。
隨即喜羊羊便抬頭看了看寒光,說道:“師父,您不用多說,喜兒會救它的,不過我得先把這個人壓到安全可靠的地方囚禁起來,省得他給姐姐添麻煩!”
雖然喜羊羊也知道他不應該僅僅在看了傷口後就草率地做下這樣的決定的,但只要涉及到桃桃的事,他就一刻也等不了,哪怕這個影子說出的那番話極有可能是用來刺激自己的。
“喜兒!你冷靜點好不好?
這麼簡單的激將法都看不出來了嗎?
他要是真的有辦法對桃桃不利,哪還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呀,以後遇到有關於桃桃的事,把腦子撿起來好不好?
桃桃知道了,又要說你衝動了!”寒光說著,便強行把喜羊羊拉了起來。
“師父…”
“我不敢賭,萬一他真的有辦法呢?
姐姐只有這裡了,要是…要是這裡也被毀滅了,姐姐就真的…
我只是想要保護姐姐,為她清理那些討人厭的蟲子而已。”喜羊羊說著說著,便紅了眼圈。
“好了,別哭,喜兒乖,別哭了。
沒事沒事,這裡是不會消失的。
你桃桃姐姐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她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看喜羊羊說著說著,便紅了眼圈,寒光也知道喜羊羊這是不想讓桃桃冒一丁點的風險了,隨即便抱住瑟瑟發抖的小少年,溫聲哄了這樣一句。
“嗯,我都知道,我只是…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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