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傅,早上好。”因為桃桃很早就去了機場,所以喜羊羊也沒有多在籬賦園待多長時間,就直接帶著飯盒來了武館。
“嗯,今天第一天,你就在旁邊看著吧,桃桃丫頭都跟我說過了,你的情況特殊,別勉強自己。
還有,如果腸胃虛弱,就儘量喝熱水,別人遞來的東西,你不用接。”看著眼前瘦瘦小小的少年,韓光輕咳一聲,不由得放柔聲音交待了這樣一句,便直接離開了。
“是,師父。
喜兒會乖乖待在旁邊不給您添麻煩的。”在韓光走後,喜羊羊輕輕回了這樣一句,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那些一板一眼地練武術的大孩子們。
“所以,我來這裡到底能有什麼收穫嘛,姐姐總是這樣,從來都不在事前告訴我,她到底想要我做什麼,還美其名曰讓我自己體會。明明簡單的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又為什麼非要我自己發現什麼呢?”喜羊羊真的很不理解桃桃的做法,不過他也不討厭,畢竟有很多時候,提前知道了就會帶有目的性與主觀色彩,看東西就不客觀了。他並不覺得桃桃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只是很多時候喜羊羊都想要知道桃桃內心當中真正的想法而已,只因為桃桃是喜羊羊最親的人。
“罷了,既是新環境,還是四處看看吧,這麼坐著也沒什麼意思。”這麼想著,喜羊羊便起了身,繞過韓光的教學場地去了另一邊。
春光正好,正是草長鶯飛四月天,陽光也很柔和,倒是適合出來看看,再加上韓光的武館在郊區,喜羊羊倒也不覺得枯燥乏味,就這麼走著看著,竟不知什麼時候闖到了別人的地界。
在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出了寒光武館的範疇之後,喜羊羊便想要轉身返回了,畢竟他心裡是知道這一片地界上住著的人家都是非富即貴的,自然不會無腦地亂跑亂撞給自己惹麻煩。
可喜羊羊是想少招惹是非,並不代表他可以沒有是非。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不知道這裡是私人領地嗎?”慵懶的聲音一齣,讓喜羊羊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隨即便看到那一雙純淨如星子的眼眸正略帶不悅地看著自己。
“抱歉,我一時迷路了,誤闖到了這裡。
我,這就走。”喜羊羊有些尷尬的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卻被對方叫住了。
“行了,我沒說你不可以在這兒,只是說這裡是私人領地,你不要亂闖過了頭,反而被當成入侵者,別人可並沒我這麼好說話。”對方說著,便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隨即便放下手中的零食袋,慢悠悠地走到了喜羊羊身邊。
“你是從那邊過來的?是韓光的新徒弟嗎?”褐發少年說著,便上下打量了一下喜羊羊。
“你,不符合寒光的標準,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誰這麼神通廣大,竟可以讓韓光破規矩收了你?”聽到如此直言不諱、像評價一件貨品一樣評價自己的言論,讓喜羊羊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卻對眼前的褐發少年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怎麼呆呆的?我問你話呢。”褐發少年說著,便走到喜羊羊面前捏了捏他的臉。
“小白臉,長得挺好的,不會是因為這副皮相吧?韓光喜歡這樣的?”帶著十分輕蔑,褐發少年直接就說了這樣一句。
“我…我不是…
我只是來找韓師傅調養身體的,你不要亂猜。
有錢也不能這麼胡亂揣測別人啊?你這種人才討厭呢!”直接拂開褐發少年摸自己臉的手,喜羊羊紅著眼圈,直接就說了這樣一句。
“呦?還生氣了?真是開不得玩笑呢!
放心,我跟韓光還算認識,畢竟我兄弟現在就在他手下學藝,今天就看在韓光的面子上,不追究你私闖民宅的責任了。
回去吧,以後別再來了。”漫不經心地說了這樣一句,褐發少年便轉了身。
“你!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人?
我窮就是我有錯嗎?
韓師傅是姐姐請來給我調養身體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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