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為什麼?就因為我佔了你的位置?可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找哥哥的。這些年他們也過得很艱難的。”面對喜羊羊毫不掩飾的厭惡,楊冰冰十分地不理解,隨即便直接問了這樣一句。
“與我何關?我還沒有承認他們是我的父母!
我的親人只有姐姐一個,其他的人,都不算我的家人,我也不會承認有你們這樣的存在!”喜羊羊十分不悅地說著,便直接推開了楊冰冰。
“喜兒哥哥當真什麼都不念了?
你以為離了我們,你那個姐姐還能護你多久?
冰冰是為哥哥考慮才來這裡的,也只有我們這邊的人才不會對哥哥產生不敬與悖逆之心!你那個姐姐連自己都護不住了,怎麼可能還能護得住你?
喜兒哥哥還是要識時務才好。”被喜羊羊這樣對待,似是讓楊冰冰很生氣,只見她直接就脫口而出了這樣一番話。
“識時務?我為什麼要識時務?你以為我真的必須回到楊家嗎?
可笑!只要我不認,你們就誰都拿我沒辦法!
什麼楊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們的需求的場面話而已,這麼多年了,你敢說楊智和殷麗就沒有想過再生一個孩子?
你敢說,你楊冰冰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替代我、填補我的空缺?
不過一個替代品而已,到底有什麼好高傲的?
你給我記住了,我不跟你爭,只是因為姐姐教育我,在自己不需要的時候,不必拿別人救命的生存資源而已,並不代表我真的軟弱可欺?
我離開了楊家,至少還有姐姐,至少還有機會靠自己,可你呢?
不過是被大家族捧出來的花瓶而已,就算傾斜多少好的資源在你身上,離開了楊家,你依舊什麼都不是!
這樣的你,到底拿什麼跟我比?”喜羊羊帶著十分的威壓直接教訓了這樣一番話,便叫來一邊的管家。
“劉伯,把她送到該去的地方,我現在不想見楊家的人!”喜羊羊說著,便徑直走上了車,隨即便當著楊冰冰的面離開了籬賦園。
“你!你不識好歹!爸爸媽媽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孩子?真是一點都不像他們!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位姐姐已經沒幾天可活了!一旦失去她作為你的靠山,你還能倚靠誰?”第一次,楊冰冰不顧自身形象地大聲質問了這樣一番話,看來是喜羊羊真的戳到她的痛處了。
而本來還在想怎麼處理楊冰冰這個麻煩的管家劉伯,在聽到楊冰冰的這番話後,立馬過來捂住了對方的嘴。
“祖宗,你小聲點吧,這話可不是可以隨意說出口的,尤其是在小喜面前。
這事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直接要了他的命?”劉伯說著,便將不怎麼情願的楊冰冰拉回了別墅。
“小祖宗,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剛才那句話要是讓小喜知道了,你可知對他的打擊有多大?他剛剛才得知自己得了腸癌,你就告訴大小姐也活不久了?你還想讓他活著回去嗎?”劉伯說著,便看了看還在生悶氣的楊冰冰。
“是他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都說了,我不是來找他的事的,來了解了解他都不行嗎?他幹嘛那麼說我!”楊冰冰十分生氣地說道。
“那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話啊!
小喜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你就別火上澆油了,要是讓他知道了大小姐的真實情況,小喜真的會被刺激得直接進醫院的。
你要是還念著一點血脈親情,就別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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