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進來幹什麼?還嫌我把我氣得輕嗎?
桃桃,我姚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狗!”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姚傑就氣得雙眼泛紅,整個人都渾身發抖,以至於他連來人是誰都沒看,便直接把枕頭丟了過去,這也是一向以冷靜自持著稱的姚傑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
“怎麼了,哥哥?發這麼大的脾氣?
是跟我姐姐說了什麼嗎?”
“給我滾!我不想見你!”毫不掩飾地敵意,讓喜羊羊愣了一下,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姚傑這麼討厭自己,但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討厭的話,想必姐姐那麼愛護自己,也不會與其繼續做朋友的。
不過,聽管家劉伯說,姚傑與姐姐桃桃是早就交好的朋友,甚至在姐姐撿到自己以前,兩人就已經是好朋友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一定是很瞭解對方的,也正因為如此,在發生衝突時,才會往對方的心窩子裡戳,說到底,還是…太想讓對方認可自己的想法了。也因為在乎對方的感受與意見,才會那麼想要讓對方同意自己的觀點。
這樣想著,喜羊羊便拾起了地上的枕頭。
“哥哥,先穿上衣服吧,別凍著了。”喜羊羊說著,便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姚傑,卻被對方的一記刀眼給鎮住了。
“哎呀,哥哥,不要這麼敵視我嘛,畢竟就算你看不上喜兒,喜兒也是姐姐的弟弟,你跟姐姐交往多年,不會不知道她是什麼性子的。
是她的東西,誰都動不得,只要是她下定決心要守護的東西,哪怕是死,姐姐也不會讓這東西受半分損傷的。
所以,哥哥現在敵視我,對你和姐姐的關係維護沒有任何益處,當然哥哥如果心裡不在乎姐姐了,也可以對喜兒動手的。
喜兒就在這兒,哥哥可以儘管為自己出氣。”喜羊羊說著,便把衣服放到了床上,隨即便靜靜地等著姚傑的下一步動作。
“別在我這兒耀武揚威,不就是仗著桃桃對你多了幾分偏愛嗎?
離開了她,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是!”姚傑氣急,直接就脫口而出了這樣一句。
“是啊,離開了姐姐,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兒了,所以,我一直都知道姐姐對我很重要,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至親家人,也是我立誓要守護的人。
也許,在哥哥看來,總是受姐姐保護的我說這番話有些大言不慚了,
但,姐姐跟我在一起,總是笑著的,跟哥哥可不一樣呢!
你總是在跟她吵架,在想辦法讓她認同你的看法,即便你心裡很清楚她是舍不下我的。”喜羊羊說著,便靠近了姚傑一些。
“哥哥,你…真是不懂得討女孩子歡心呢,姐姐那麼好哄的女孩子,明明只要撒撒嬌,示示弱,她就不會再抓著你不放了,你為什麼非要站在高位去訓斥她呢?真是白白敗壞了她對你的好感。”面對姚傑想要吃人的眼神,喜羊羊眉眼一彎,笑著說了這樣一句。
“你還有臉笑?你…你這個拖油瓶,不是你,桃桃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姚傑說著,便高高地揚起了手,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看吧,哥哥還是這麼強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般的態度,對桃桃姐姐來說意味著多大的挑釁?
明明是為了姐姐好,但卻招致姐姐如此的厭惡,真的好嗎?
畢竟雖然哥哥嘴上說再管桃桃姐姐的事,你就是狗,但其實心裡還是很舍不下桃桃姐姐的吧?
為什麼不能好好說呢?明明心裡也是很擔心姐姐出事的,為什麼就是不肯放軟態度呢?哪怕只是弱弱地學聲狗叫,桃桃姐姐也知道你是為她低頭了,而不是你這般在這裡無能狂怒,卻惹得桃桃對你更厭煩了,只因為你針對了你看不上的我?
哥哥,喜兒請問你,難道,在你心中,桃桃姐姐的生命健康還比不過你所謂的面子嗎?
還是,你跟桃桃姐姐交好,只是為了滿足所謂的虛榮心?然後有機會站在上位者的高度批判桃桃姐姐?”喜羊羊忽閃這純藍的眼眸,問了姚傑這樣的幾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