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你就這麼恨我?
就算我有錯,就算之前的所有所有都是我不好,你也不該…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出國?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好歹我們也…也是多年朋友,難道我連犯錯的機會都不能有嗎?”姚傑在籬賦園外等了一天,才等到桃桃回來,直接就攔住桃桃的車質問了這樣一句。
“唉,姚傑啊姚傑,你…
算了,真是怕了你和喜兒了。
我只是簽證快到期去補個簽證,哪有你們想得那樣我一個人丟下你們遠去異國他鄉?
苟富貴勿相忘,這我還是知道的。”桃桃說著,便從車上下來了,隨之下來的,便是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桃桃身上的喜羊羊。
“你把他接回來了?”看到喜羊羊,姚傑的情緒一下子就回歸了正常,隨即便帶著醋味問了這樣一句。
“嗯,進來坐吧,有些事,我想同你們商量一下。有些事,我也應該同你們解釋一下。
之前抱歉了,實在是情勢所迫,我沒有辦法,也不得不先斬後奏,讓你們受委屈了。”桃桃輕聲說了這樣一番話,便默默打開了籬賦園的大門。
“姐姐,劉伯伯他們呢?”看籬賦園不過短短幾天就蕭條了那麼多,喜羊羊直接就問了這樣一句。
“劉管家休假了,至於其他人,老宅那邊有個重要活動需要用人,我就把他們都調回去了。我一個人住,倒也用不了那麼些人,他們在這兒,我反而覺得礙眼。”輕輕解釋了這樣一句,桃桃便熟練地拿出手帕,將大門指紋機上的灰塵擦了擦。
“桃桃,你一個人住不行,就算你不想見那麼多人,但至少要留一兩個人在身邊照顧的,不然你若萬一有個意外,誰也不清楚,豈不是延誤你的病情?”聽到桃桃的話,姚傑直接就回了這樣一句。
“唉,本就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哪裡會怕這些?
姚傑,你還是不瞭解像我現在這樣到底還會在意些什麼。”聽到姚傑的話,桃桃十分疲憊地回了這樣一番話。
“桃桃,你…”
“罷了,哥哥,姐姐想要這樣,你就由著她吧,她現在也確實不需要身邊有太多不親近的人了,畢竟姐姐除了你我之外,就從來沒相信過任何其他的人。”在姚傑想要再說什麼之前,喜羊羊便直接打斷了他說了這樣一句。
“姐姐,我們回去吧,就算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也能過得很好的,喜兒從來不需要特別照顧,只希望能待在姐姐身邊侍候姐姐,就知足了。”喜羊羊說著,便偏頭看了看桃桃。
“你這孩子,籬賦園是不會缺人太久的,等老宅那邊的事結束了,有些人就會回來了,至於管家劉伯,回家奔喪過後,也會回來的,所以…倒也不是我想把身邊的人都調開,只是…
我一個人獨立慣了,也確實不需要那麼多圍著。
喜兒,以前沒有你的時候,我就是這樣的生活狀態,現在並不覺得有多不適應。你們就別瞎擔心了!
都進來吧,我說的事,不能在外面說的。”桃桃說著,便示意姚傑和喜羊羊進門。
“桃桃,為什麼你會突然想要去辦法國的簽證?
據我所知,你在法國無親無故,是沒有任何理由突然去那邊長住的。”在關好門後,姚傑直接就問了這樣一句。
“嗯,是這樣沒錯,但臨時出了點狀況,所以得去那邊一趟,而且我的簽證也確實到期了,不能不去換。”桃桃輕輕解釋了這樣一句,便默默地走在了最前面。
“姐姐…”因為從來沒聽過桃桃提過有關於法國的任何事,所以不只姚傑不明白,就是喜羊羊也覺得奇怪,但既然今天桃桃能來接他,就說明,她確實是有事要跟他和姚傑說的,至少這事是桃桃一個人決定不了的。
“姐姐,你放心,無論今天你要說什麼,喜兒都會守口如瓶的,還有不管你做下什麼決定,喜兒都會永遠支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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