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
“真的,不能再回來嗎?只要您不說,我也不說,不是誰都不知道嗎?
小喜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永生,但…小喜知道村長很喜歡羊村的大家,雖然我們可能只是你眾多時間段中的幾個過客,但…
小喜不信村長對我們這些孩子完全沒有感情!”在慢羊羊離開很久後,喜羊羊才說了這樣一句,可是卻早已沒了任何意義。
“村長…
小喜到底錯在了哪裡?我…只是…想…”緊緊地捂住心口,喜羊羊抑制不住地想要哭嚎出聲,但卻什麼辦法都沒有。因為他甚至都不知道決心拋棄羊村的大家的慢羊羊究竟會去哪兒。
“村長…
我,我真的不想你走啊…”幾乎是帶著十分的心碎,喜羊羊說著說著,便因為受刺激過大而直接昏倒了在地上。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混淆生與死的界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失去?
別說你這個罪魁禍首,就是桃桃那個被連累的,也差點兒沒了命,你說,叫旁人怎麼原諒你?
別說從小教養你的人覺得你爛泥扶不上牆,就是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也覺得你是個只會闖禍的禍害!
真是給人添麻煩,不然桃桃怎麼會元氣大傷?”虹貓十分不滿的說著,便直接拽起軟得像一條破布的喜羊羊離開了這片亂石灘。
……
“你…你怎麼來這兒的?你…你是不可能…”看到慢羊羊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一樣來到了自己的空間,因果驚恐得不行,因為即便過了這麼多年,它、輪迴與造化還是很忌憚慢羊羊,不,應該說很忌憚那個繼承了遠古掌管公正與司法的神之心的路離族大族長。
“呵?我怎麼來這兒了?
蠢貨!你不會真以為我一個永生者,會因為你動了我手底下一個小小的短命凡人孩子,就投鼠忌器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就是為了防止你出陰招對付喜羊羊吧?
因果,看來這麼久了,你還是不瞭解你的監管者是個什麼性子啊?
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了解我,我也會慢慢規訓你的。
一百年不行,我們就用兩百年;一千年不行,我們就用兩千年。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
只是…不知你能不能承受的住我的手段了。”慢羊羊帶著十分的冷傲與不屑,直接就說了這樣一番話,隨即十分悠閒地幻出一道長鞭,輕輕一揮,便打到了因果序列的核心上。
“你!你這個瘋子!我哪裡惹你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喜羊羊嘛,是他犯了錯,還怪我了?你不要不講理!”又受了一擊,讓本就不好受的因果不由得更暴躁了。
“哼,說你蠢,你還不承認,誰跟你說我是為喜羊羊來找你的了?
蠢貨,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有意護著喜羊羊,從你第一次起心對付他時,你就已經身首異處了,哪裡還用得著走到今天這一步?
不過因果,你我心知肚明,我這一次拿住你的是什麼,私心太重可不是好事,尤其是在為你那個離悠主人挑選繼承人這件事上,你們還是做得太粗糙了,我這次來除了磨磨你的性子,還有敲打敲打你們,做事別太張揚了,不然若是五個永生者都湊齊了,你們就徹底沒機會了,知道嗎?”慢羊羊淡漠地敲打了這樣一句,便又抽了因果一下。
“好了,既然把我逼出來了,那就讓我好好行使行使自己的職權,免得你們覺得我拿著俸祿不幹活,總是吃白飯。”慢羊羊說著,便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躺椅,直接坐到了因果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