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還有嗎?兄弟蠱?
多久沒見過這種型別的了。
我記得這烏託大陸已經多久沒養蠱了,怎麼還會突然蹦出來這種木乃伊?
難不成是之前沒殺乾淨嗎?不可能,就算幻族沒能力,那個人也不該…”看著面前的蠱蟲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不間斷地蹦到自己面前,慢羊羊不由得輕聲喃喃了這樣一句。
“若是真的重現了當年的景象,可就有些麻煩了,還是得…想點別的辦法…”雖然並不想多管閒事,但慢羊羊心裡也清楚能出現知心蠱和眼前的幻夢、冥悠雙生兄弟蠱,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到了不能不管的程度了。不管原因是什麼,他都不能再繼續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唉,算了,就當是當初永生者處理這件事時沒處理乾淨的售後服務吧,不過…若是出現這種情況,她應該也留有後手的吧?我就把這些明面上看得見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吧!”慢羊羊說著,便緩步去了別的地方。
其實,他也清楚,當時的那件事,之所以會有那麼大的影響,完全是因為這片大陸已經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而現在這個情況,跟當時是完全不一樣的,其實只要巧設陣法,就能一舉將所有的冒頭蠱蟲全部消滅。
“不知道能不能跟她的後手配合解決呢,畢竟…留下太多的術法痕跡,並不是什麼好事。
可,這些該死的蟲子,也實在是煩人,要是不做…”慢羊羊說著,便嘆了口氣,隨即便循著剛剛的兄弟蠱蹤跡離開了。
……
“這兩隻蟲子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我們幻獸也奈何不得它們?”雖然還沒有查清楚這些蟲子的來源,但就之前除掉的那些蟲子來看,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蠱蟲了,更別說,這一次的蠱蟲連全系的元素法術都奈何不了半分了。這不由得讓哆樂很挫敗,可那裡面…
“不行,還得再試…”哆樂說著,便要使用術法,卻被慢羊羊打斷了。
“沒用的,任何的單系與多系混合術法都是沒辦法奈何這兩隻兄弟蠱的,須得…同一個人同時使出兩種相反的術法擊中這兩隻蠱蟲才能破局,你,行嗎?”慢羊羊說著,便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你是誰!怎麼會找到這兒?”似是沒想到現在這時候還有人可以不靠任何地走到這裡,哆樂不由得帶著些許敵意問了這樣一句。
“火精靈嗎?怎麼是幻獸的模樣?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呢,來,讓讓,我要過去一下。”慢羊羊閒庭信步地走到哆樂面前,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隨即便說了這樣一句。
“前面很危險,你過不去的。”聽到慢羊羊的話,哆樂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即便說了這樣一句。
“是嗎?怎麼過不去?就因為那兩隻小東西?
他們在我這兒,可不夠看呢,我不是說過了,就算是兄弟蠱,只要能找準契機,同樣能一擊斃命的,怎麼就忘了?”慢羊羊說著,便隨手彈出一明一暗兩撮光絲,直接纏住了小小蟲穴中兩道交相依偎的身影,隨即兩道蟲影便被一南一北直接分開了。
“不過是幼年體都不算的幼蟲,能有什麼能耐?就算你們的成年體在這兒,我也有的是辦法將你們誅殺,不過是看你們現在不成氣候,這才留了你們一命而已,別太張狂了!”慢羊羊陰沉著臉說了這樣一句,便一掌直接轟飛了蟲巢。
“別再來招惹我!我說了,我不管你們的閒事,但要是擋了我的路,那就別怪我以老欺少了!”丟下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慢羊羊便直接穿越了這幻夢、冥悠雙生兄弟蠱控制的區域。
而直到慢羊羊走了很久後,哆樂才回過神來。
“那隻老羊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不管了,還是救阿特要緊,不能再拖了!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的。”也不知求了多久,才爭取來自己身體的短暫掌控權,若不是阿特真的遇了難,他也不會在能力沒有修煉到家的時候這麼著急忙慌地跑出來了,結果…還是半吊子,連這種沒有成熟的幼年蠱蟲都奈何不了半分了,也不怪那隻老羊一點都看不上他。
“看來,以後還要更加努力地修煉,我只是因著比他們晚出生的這點時間,多知道了點新出現的事物而已,並非他們每個人手中的積澱與絕招,我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握到手裡,還是要…更加勤勉一點的。”斂去眼中的不甘與幽深,哆樂喃喃自語了這樣一句,隨即便過去將兩隻蠱蟲收了起來。
“阿特,等著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